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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太宰治像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一样漫不经心地发问，“你有见过他在你面前完全放开地过手吗？”

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那个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少年上。

柴崎源生当初又不是没参加过新人测试，只不过他当时实习期一直在中原中也手文书工作，所以参加的也是非武斗派的测试。

“是，”太宰治轻描淡写地打断他，“你在场的场合，别人确实也没必要动手，只不过你怎么知，柴崎源生不是因为这一所以从来只是帮你理文件的？”

看见中原中也愣了一，太宰治漫不经心地开，“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么多想法。”

太宰治语气随意，一字一句地说：“但我可是好奇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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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你给他这些测试就能达到你的目的，”中原中也冷静地说，“如果你不能打开他的脑袋看看柴崎源生每天想的到底是什么，你就永远不可能完全信任他。”

几乎是在太宰治话音落的同一时刻，监控里的铁门被人慢慢地推开了，这一批的新人已经全了“考场”。

中原中也：“……我问你，他现在几岁？”

太宰治完全没有说奇怪话的自觉，“报关于柴崎源生的资料很久没更新了，我只是来补充一资料而已。”

太宰治现在想到报关于柴崎源生的记录都觉得好笑。

只野猫养熟。

“为了更了解他。”

“……哈？”

结果最后测来了什么？

“你难就不想知吗？”

“你没听过有句话叫三岁看到老吗？”太宰治居然还好意思一副“是你不懂”的语气，“况且现在的柴崎源生可比十年后的那个有研究价值多了。”

但太宰治只是看着他，说：“信任什么的，我倒觉得这东西是最没有意义的了。”

中原中也想翻白，“那你嘛费尽心思给他什么测试？”

“如果柴崎源生愿意的话，他究竟可以到什么样的程度。”

又是审讯室给人问卷调查，又是把人新人测试的，结果最后就一句轻飘飘的“你想多了”，别人信不信不知，反正中原中也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不需要——”

“考试”开始前十分钟。

柴崎源生太会藏了，小时候的他还比较好糊，不趁这个时候摸底，以后还真不一定能找到机会。

——报资料最看重的就是时效，你抓着十年前的柴崎源生补充资料，你这是更新呢，还是回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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