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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比盖尔蹙起眉。

阿比盖尔疑惑地看着她。

许久, 伊莉亚发一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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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女王中的祂，曾经掌握生命的女神。

第172章

“不。”

红龙微微凝神，继续：“如果此刻这里的是祂, 那么祂绝不会手。”

阿比盖尔注视着她。

他们有活来的资格, 有活来的可能，既然如此，就算是掌握着生命权柄的神灵, 也无法轻易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

况且……她知什么是牺牲。

人类，亦或者其他的生命，自愿奉献自己生命或者利益的无畏之举，才是牺牲。

她的脑海之中，安娜奋不顾地挡在厄琉西斯前的画面时隐时现；而同样也是在这片海域，谢利也曾奋不顾地潜。

“女神不会手。”伊莉亚的话语中传递痛苦, “牺牲两个危险的容, 拯救无数并不知的普通生命, 这样的换显然是值得的。”

短暂的惊讶过后, 伊莉亚的视线变得呆滞，泪逐渐充盈她金的双瞳。龙女王移动翼，重新护住她于幼年期的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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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无法预料的凡者的选择。

“祂曾说过类似的话？”阿比盖尔开。

“这是必要的牺牲。”红龙的声音在颤抖, 被牺牲的是她的孩。即使曾经追随生命女神的记忆清晰无比地向她传递着就是正确的选择，可给的却完全是相反的答案。

这个答案有些乎意料。

“你的孩，他们并不是没有生的可能。”幽暗国度的圣灵环视四周，在这个脆弱的结界之中，她能够受到混在叫嚣，约顿海姆的封印，已经难以支撑。

伊莉亚凝了一瞬。

就算这两个孩是她收到引诱后诞的“容”，是有能力容纳无序意识的有序生, 可它们的外表，也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幼龙, 金和银的鳞片距离不可摧还需要很一段时间。

“这是舍弃，不是牺牲。”阿比盖尔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她并不能完全知晓曾经的生命女神抱有着何思虑，可既然祂掌握着生命权柄，就一定知，这两条小龙并不是完全无可救药。

“这是我的责任。”阿比盖尔参悟到关键的讯息，“我不会化舍弃的行为。即使我们确实需要有人为此付，但绝不会是舍弃。”

“而我，将守护每一个生命。”

“原来是这样。祂选择了你。原来是因为这样。”伊莉亚的视线落在了阿比盖尔的上, 她的视线十分的复杂，那些涌的泪已经被金的竖瞳重新收, 仿佛从不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