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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我什么？”厄琉西斯等待着安娜的问题。

期待落空的觉可不好受，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给女孩一个虚假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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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松开手：“抱歉安娜，冒犯你了。但直呼神灵的名讳，会给你带来伤害。”

“是的。”战争天使直起，骨骼发声音，“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

厄琉西斯明白安娜在期待什么，可她许的愿望太过朴素，实在难以引发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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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安娜指着自己脖颈上的印记，“您说它不是诅咒，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遮着它了？”

“安娜，你不能直呼我的名字。”他说，“明白了吗？”

“那您要离开了吗？”安娜想，既然愿望已经许，像厄琉西斯这样的存在，也就没有留的理由了。

厄琉西斯本可以不用在乎一个人类女孩的死活，于他而言，安娜弱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可片刻对话，天使已经从女孩三言两语之中推测她的不幸。

“是这样啊……”安娜小声呢喃，其实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是有一瞬间期待厄琉西斯能告诉她，她不要再围着这个破旧的围巾了，但这个想法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瞬间，在他沉默的那一瞬间，安娜就知了答案，可还是有一难过，那心就像是看着被光折的五彩斑斓皂泡破裂一样。

安娜对这个答案已经有了猜测，在厄琉西斯沉默的一瞬间里。

这样也好，在明天审判者到来之前，她就不用想办法隐藏这神奇的白骨了。

它不是诅咒。

“安娜，你不能摘掉围巾。”他说。

“安娜。”他开，“天使的承诺是无法改变的，我不会言。”

安娜重新拿起围巾，准备去送一送这位天使，正当她准备将围巾上时，脑袋里突然想起厄琉西斯的话。

“厄琉……”五指骨覆盖住了安娜的。

安娜连忙眨睛示意自己听懂了。

厄琉西斯没有回答，虽然他早就知安娜会问这个问题，也曾设想该如何给予她一个不非凡事，又清晰明了的答案，可真当这个人类女孩开询问，他却无法回答。

短暂的仙境降临，漫无目的，晃晃悠悠，最后在安娜前破裂，落在鼻尖留一瞬的冰凉。

安娜连忙。

弃的安娜曾在教会名的育养院生活，在童年修女们讲的故事之中，神灵赐福于人类是会有相应的神迹发生，再怎么说，前的白骨是神的战争天使啊。

大的神灵本不在意弱小人类的生死，但厄琉西斯无法拒绝女孩底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