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2/3)

你怎么了？特略有几分关切地问他。

他后面的几个字说的很轻，雾几乎没有听见，便以为他只是拜托自己买面包，于是答应。

特看着他，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于是就站在他的面前，关切地问：然后呢，发生什么了吗？

他对雾说：雾，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亲人，可辛的孙女虽然继承了面包店，但是她也不可能完全和可辛一样。虽然你之前说的对，无论是谁死了，世界也依旧会照常运转。可是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很多不一样了。

忽然他背后的雾问了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后来呢？

过了一会儿，他在雾的旁坐，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雾：雾，知她为什么不再赠送你甜了吗？因为她不是可辛，你明白吗，那个愿意每天无偿赠送你甜的人，已经不在了。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特一时间也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抱着特脖的手臂略有几分张的收了些。

雾摇了摇。

他可以找到一个人像特一样照顾自己，但是那个人再也不是特了，就像再也不会有面包店的送他甜一样。

傍晚，忙碌完后的两人在河里洗了澡来，特背着疲倦的雾往回走。

但是这一回他用了比平常多了三倍的时间才回来。

雾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绪，他只是想到，假如有一天特也像可辛一样死了的话，那特就永远消失了。

王陛拥有很多很多的仆人，他的仆人也经常会死亡，会更改，但是他的每一生活细节，从穿着到吃的东西，甚至于是仆人的习惯和外貌，只要是他喜的，就从来不会改变，无论是换了多少仆人。

特看着雾像是大受打击的样，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雾，如果你想吃甜的话，我去买给你。

虽然他觉得特是个笨，虽然他也曾无数次说等解开封印后要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特，但是，有时候他也在想，等自己解开封印后，他也能够像现在这样伺候自己，好像也不错。

*

雾摇了摇，将手上的面包递给特，然后望着特，表难过的说：刚刚我去面包店，和以前一样买了面包。

我站在那儿？可是她竟然敢无视我？甚至还反问我还有事吗，难以置信，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忘记。

他这个话题现得太过突然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不过，雾，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死？

第二天雾去买面包，就像无数次之前那样。

特一被他幼稚的话给逗笑了，哭笑不得地回答：这不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或许所有人都想不死，但是这是不可能的，雾，每个人都会死。

雾也没想到特为什么会听不明白自己的话，他皱着眉，严肃认真地看着特：甜啊，每次我买完面包，都会有一份甜，她今天为什么不给我？

特摇，认真地跟他解释：永远也不可能了，雾，会送你甜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这就是人的死亡。每个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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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要迫自己那么极端的决定呢。

但是到了今天，他第一次受到，一个人类的死亡，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雾抿了抿嘴，说：特，你就不可以不死吗？

特本想在和他一起吃面包的时候把话说了，结果却看到雾闷闷不乐地拿着面包走了回来。

雾望着特，也不知他听明白了多少，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以后她会送我甜吗，等她跟可辛一样老的时候。

特原本定了的决心在看到雾现在的样后，再次产生了动摇。

趴在桌上对雾说：雾，能不能拜托你，明天早上去买面包？这是最后一次了

雾仰起看着特，脸上的表开始委屈：我给了她钱，她给了我面包。

特很是坦然的说：当然，每个人都会死亡，就算是族也是一样。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死亡的，大概只有光明神和王了吧。

特一怔住了。

特忽然有觉，雾或许其实并不是天然的冷血，而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本就不明白死亡是什么。

人类或者生命一类的词，在他的概念中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任何受。

雾依旧不是很理解：可是她继承了她的面包店，既然如此，她也应该继承她的所有习惯，难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特，你也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