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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家里穷，那时候我还偷偷捡瓶卖，被爸爸知后，他把我打了一顿。”回忆过去，祝泠的神平静而又温和，“我还没哭，他先哭了，他说家里再穷，也不需要我去捡瓶赚钱，后来我就再也没有捡瓶了。”

祝老爷就是这么一看，才发现虽然是在乡，厨房里却是一应俱全，电饭煲就在边上煮着饭，就是灶台还是以前的老灶，祝泠在洗了菜之后还要去生火。

“你受苦了。”半响，祝老爷说。

几千个日日夜夜，她心心念念想要回到祝军民和李梅边，想要回到最穷的小时候，那时候，她经常想，如果自己能够回家，那怕是捡一辈的瓶，她也愿意。

心里一酸，半条都土的老爷差就哭了来。

祝军民打她的时候，一个铁铮铮的汉自己也哭了。他哭自己的无能，还要自己上小学的女儿去外面捡瓶卖，哭家里太穷，怕以后不能个祝泠一个很好的未来。

“丫，你今年才十六，菜就这么熟练了？”祝老爷看着祝泠，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

不止是菜，再早一些的时候，祝泠还为了帮忙补贴家用偷偷跑去捡瓶买，后来被祝军民知了以后，她第一次被爸爸打。

“小学？”祝老爷有些惊讶，现在的孩大多是整日玩手机，就差饭菜都要父母喂，祝泠却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要自己菜。

抖了一勺盐，再翻炒几，一盘翠绿的小青菜就锅了，祝泠将菜装盘，转的时候回答了祝老爷的话：“爸妈要上班，小学我就自己菜了。”

“老先生，你先去外面坐着吧。”回过神，祝泠直接把祝老爷给赶了去，她怕以自己现在的状态，看见祝家的人，会忍不住动手。

仿佛察觉到了祝老爷的想法，祝泠回，她看着这个老爷，眉微挑：“不用，上就好。”

祝老爷立刻自告奋勇上前烧火，到底是以前走过雪山的老爷，火候掌握的特别好，合着村里自家的菜，香味立刻就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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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算什么，上辈她以为自己最惨就是小时候的事了，等到了祝家才知，噩梦才刚刚开始。被祝涵示意的校园霸凌，冷落排挤，被亲哥哥找了一群混混欺负，在那些时候，她最痛的不是，是心，是灵魂。

祝泠笑笑，没有说话。

祝泠说的平静，甚至还觉得那些回忆很有趣，可这些听在祝老爷的耳朵里，那就是揪心的疼，一字一句，就像是针，细细密密扎在他的心上。

祝涵的手是用来弹琴的，而他亲孙女的手却是拿来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