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侧 第343节(4/4)

功绩不人？

就很烦。

钟源与南方士族没什么，就可以放开手脚去，把冥顽不灵之人直接送地府里去。

公孙佳的安排，确实有捧自己女儿的私心，对钟源也不可谓不厚，是为钟源着想了。

钟源问：“真让我领兵南了？”

公孙佳：“哥哥，当年外公栽培咱们俩，就是我守京你镇。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领兵的本事！我当心担心你的安危！可是你是我哥，我不是在养猪！圈起来是安全了，可没有危险就没有功绩没有威望。”

钟源中泪来：“你还是没变，还是懂我，还是那么的贴。”

公孙佳：“这是夸我呢？”

钟源抹了一把脸，说：“其实，姑父去世的时候，我们都想你能够无忧无虑一生平安。因为‘说话算数’四个字是要凭自己的本事、吃无数的苦来换的。可你是个病孩，咱们就想你能活着就好啦，谁也不想叫你吃那个苦。反过来想想呢，又不甘心。靠别人，就是自己不得主，任由别人安排。我是小时候就没爹的人，你的境，我懂。只要你有那个心气儿，我愿意背着你去跑那一趟，那样你就要吃苦。后来，后来，我竟帮不上什么忙，看着你那么的难。我心里的难过，你明白吗？”

“我懂。世事难两全，单看抉择罢了。这是我选的路，哥哥，我喜醒掌天权的滋味。它太妙了。我不苦，你也别难过。”

“不是，吃苦，不是我残疾了，也不是你拖着病寒冬腊月南征北战，还有这儿，”钟源指指自己的心，“这儿煎熬啊！拿主意的人，要着所有的难、承担所有的后果。就像霍叔父这事儿，离间计……”

钟源哽咽了，单手捂着脸，呜呜地哭：“霍叔父啊！我们在坑他！但是必须得！”

公孙佳也哭了：“是！咱们就在这屋里哭，哭完了泪一抹，去了绝不能承认自己哭了。叫人看见了，非得说猫哭耗不可！哈哈哈哈……”

兄妹俩抱痛哭，哭完之后心里都好过了一些，知有一个人陪着自己、与自己立场一致，很好地安了两人的心。

哭了一场，两人真就好好洗了洗脸，阿姜还给钟源的睛敷了一：“一会儿就好，消了红再去。”

等了一阵儿，钟源照了照镜，看睛消了才说：“那我也去准备了。”

“好。”

公孙佳与钟源哭成两条狗，该的狠手一也没糊。离间计里，信的真假无所谓，只要霍、章、周之间的嫌隙是真的，信就是一个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