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侧 第341节(3/3)

：“还有时间，你让我想想。”

第321章 过渡

钟源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里，常安公主仍然是闭门不，他的心里更加忧愁了。延福公主近来忙上忙，她总要给自己找什么事才能缓解心的焦虑。

钟源：“你别忙啦，没事儿的。”

延福公主讪讪地停了亲自监督给他拿衣服的动作，说：“我又没别的事儿。你……这是……有烦心的事儿？”

钟源坐了来，慢慢地：“你我老夫老妻，不必这样，咱们还与以前一样。”说完自己也怔住了，他看得来，延福公主心里是很不安的。前朝公主，何等尴尬的一个份？又要倚仗着丈夫。不说是君臣易位吧，也是上颠倒了过来。

“我自己又何尝……”钟源若有所思，拍拍旁的位说，“你来，咱们说说话。从京城变到现在，咱们就没能好好聊一聊啦。”

延福公主不明就里，带着些许忐忑坐了来。钟源慢慢地说：“其实我也是很不安的。唉，我自己个儿的许多事儿还在忙碌，回到家里又要心阿娘，心整个家，没有好好与你说说话，实在是对你不住。”

“你这是什么话？”

“我都懂的，我如今也是与你一样的心。我想领兵南的，你听我说——咱们现在有的是个空架，也不是全空，可是如果现在不有所表现，那就真的空啦！药王对你我都很好，是咱们自己心里发虚，对不对？”

延福公主怔怔地坐着，说：“是啊。明天在哪里呢？不，你不一样的！你有兵有权，还有太后……”

钟源：“都差不多。总得抓住儿什么，什么，不想浑浑噩噩的个无用之人，对不对？不是自己双手得来的，都是虚的。”

“是。”

“其实呢，我说得再多，不如告诉你，咱们现在并没有危险。”

“那你又在担心什么呢？”

钟源：“我想领兵征啊！”他说了自己的担忧，他现在还算是贺州派的领袖。然而，一个领袖，他不什么贡献来，又凭什么当领袖？他是枢密使，一个不能打仗的枢密使，又算什么武将呢？手上没货，凭什么立足？凭他是公孙佳的表哥？

延福公主很难过，说：“她不让吗？应该也是为了你好、担心你吧。”

钟源：“别哭，啊，是我想要的有多。咱们说兴的，药王很重视阿黎，对他比对丁家的侄儿们还要亲近些，见是安排走普贤一样的路。普贤你也知的，傻人有傻福，那个孩是很用心的。”

延福公主用手掌轻轻抹去泪珠：“我知，她是个有心的人，我没怨她。小姑母家的阿明敛时我就知了，我没怨过她，恨也是恨五郎那个畜牲！”章明敛的时候，公孙佳给他陪葬了一冠冕，章明的尺寸，帝王之服。没穿上，因为章明没有登基。尺寸准备好了，可见公孙佳是有诚意的。

“造化人，”钟源说，“她呀，就是对我们有太好了。稍稍不那么心疼我就好了。”

延福公主且哭且笑：“罢了罢了，就等阿黎和阿羽给咱们争光彩，不好么？”

钟源：“他们还太年轻啊！我这样，又算什么呢？一辈没当过年。再说……”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

钟源也落泪来，：“我上有老母，有妻儿，不能指望儿争气呀！我要混日了，你们怎么办呢？一个家，好是一代一代都有个梁。”

延福公主哭了一阵儿，觉得与丈夫的心意从未如此贴近过，她破涕为笑：“瞧你，老了居然多愁善了起来！我都能持过来，你还怕什么？想领兵，就说！想什么，就！普天之，你要是再不敢跟她说心里话，还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