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侧 第2节(3/4)

起，说：“这才到哪儿？我还没拎着菜刀砧板去他家门剁着骂呢！给你面了。”手劲忒大。

常安公主自幼父母双亡，是皇帝叔叔养大的。家里没发迹的时候作为女，她帮着家里带孩家务，带大的一个弟弟就是如今的东太。

燕王真的要吐血了，暗骂自己之前不，光想着拉拢陈亚，羊没吃到，反惹一膻气。可是姑母这么，也太不讲究了！燕王腹诽着，半弯着膝盖，凑在靖安公主边，看着钟保国带人押着陈亚，带着一车东西真的去龙骧府搭灵棚烧纸。终于见识到了“泼妇”的新境界——她们竟是认真的！

靖安公主还拎着侄的耳朵的时候，公孙佳已经站来，在靖安公主母女婆媳的喝骂声中站到了门，拍拍手，宣布：“好了，些许意外，让他们置，不要耽误了正事。诸位前来吊唁，存殁激不尽。举哀！”

先请外祖父和诸位舅舅安坐。又问候了与外祖父同为郡王且是钟家姻亲的另一位郡王，继而与缩在一边的延安郡王问好：“姨父万安。”

延安郡王一向识时务，他就不如燕王那样，看着侄挨打他也看得去。此时一脸慈祥地说：“药王大了啊。”背景音是常安公主在骂堂弟：“你真懂啊，陈亚伤心到笑了？我看你是想逗我笑！”

公孙佳俯又是行礼。延安郡王：“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这些客人。”

公孙佳：“小姨父，前面的人，我纵然不认识也能猜得到是谁，后面的就有劳您了。”

延安郡王开始招呼人过来致奠，公主王妃们还在围攻燕王，公孙佳镇定地与吊唁的客人寒暄。钟源的手缩在袖里捻了又捻，指里搓着几狐裘上落来的发——公孙佳刚才把狐裘给脱了！可快结束了吧！

时光变得难熬，钟源不安地跺了跺有冷的脚，凝目向外一望，天上又起了雪来。

公孙佳好像突然不怕冷了，又好像聋了，完全听不到女辈们的叫骂，她先认她见过的亲戚，再猜没见过的重臣，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四、五品官她也能连猜再认叫一半人名来，与人谢。

经过一场闹，际的人安静来，后面品级不的人很乖巧地排着队依序致奠，心里在猜：她能不能猜到我是谁？人人看公孙佳苍白的脸，不免又是怜悯又是担心，怕她支撑不住。

致奠行得很顺利，小半晌功夫，这一波就结束了。

自始至终，公孙佳都表现得可圈可，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退有度、语调和缓，全不见惊惶。如此贞静娴雅的一个姑娘，只需简短的几句谈，足以令单纯的人不记得正是她场就号称要打死陈亚、首倡给陈家烧纸钱。撒泼？那不是她家辈正在的吗？

哪怕是记得此事的人也要叹一句：公孙昂最可欣的不是死后哀荣，而是有这么个女儿。

到最后，靖安公主松开手，燕王还维持着屈膝的姿势，心里琢磨着事儿：这丫看人的时候，神从来不躲人，恐怕不是寻常的泼妇能比。她要是个男儿，陈亚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