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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师尊的信件了。

第69章 乐观悲观

闻衍提议写致歉信，顾剑寒思虑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他很不擅理这些事，适当听取一闻衍的提议也不错。

于是闻衍给他束好发后便跑到书案边坐研墨，他还没接过修真界的墨条，大约是个两寸，半寸宽，半寸的方条状，凑近了闻能闻见似有若无的松烟香。

师尊，这个要怎么啊？

闻衍没研过墨，将墨条在竹石砚台里磨了两不见成效，便抬问顾剑寒。

怎么这么笨，连研墨都不会。顾剑寒角还是破的，他故意没有让伤愈合，就是要让闻衍时时刻刻看着他的好事。

他很不喜方才那失控的觉但要细细说来，也不算是很不喜，只是很不习惯。

他重生以后，复仇大业在有条不紊地推，闻衍也被他好好地俘获于掌心，一切都在他的控制和预期之，只有这样才能给他足以眠的安全。

虽然之后闻衍的存在也起到了类似的作用，但他还是很不习惯被人掌控的觉，哪怕是闻衍，也会让他陷久违却又从未消失过的梦魇。

他有些生气。

但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他才刚刚哄好闻衍，不能让刚刚受的罚付诸东，反正闻衍一直都会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边，不会逃跑，即便跑也跑不掉，什么时候和他算账都可以。

顾剑寒这样想着，心终于舒畅了些。

过来，为师教你。

他自以为大度地朝闻衍招招手，然而乎他意料的是闻衍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朝他跑来。

非但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还起从床边的湘妃竹凳上拿起了那只黑不溜秋的灵，在上面戳了一会儿，回来引了一清竹石砚台，低着一声不吭地磨磨磨。

他认真一件事的时候神专注得过分，蹙眉凝眸，把全的注意力，全的眸光都集中在手中的砚台和墨条上，仿佛其他一切都变成了不堪的俗，包括顾剑寒。

嘶

顾剑寒用指尖轻轻碰了一被咬破的地方，漂亮的眉地蹙起来，殷红的薄抿，那双猫眸闪着细碎的光，似是有些受伤地、直勾勾地盯着闻衍看。

闻衍立刻就崩不住了。

松烟墨条在他手中一折而断，砚台差被打翻，微香的墨洒了一来。闻衍低盯着那滩墨，过了一会儿，听顾剑寒又在那边痛哼，才用指尖轻轻蘸了一，一言不发地走到顾剑寒边。

顾剑寒见他终于肯搭理自己，不动声地松了气。

然而一刻，闻衍便用手指上了他冷白的脸颊，极慢，极轻地，在他右脸上斜斜地了三次，又在左脸上对称地了三次，最后在他翘的鼻尖了一。

他得顾剑寒脸上有些意，顾剑寒不知他在什么，但见他表严肃好像在不兴，便没有言制止。即便心里不太适应，还不自觉地抖了好几，却还是没有打断他。

闻衍从袖中掏顾剑寒给他绣的帕，仔仔细细地将指净了，才伸手抬起顾剑寒的，居临地看着他。

顾剑寒眸冷了：闻衍，你要造反吗？

他自以为这话说得凶狠冷漠，却不知他如今在闻衍中是何形象。

师尊。

闻衍带茧的大拇指在他的颔不断连，那很快就变成了一片绯红，顾剑寒脸太薄，被这样的动作得很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