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2/3)

没想到闻衍却毫无预兆地咬上了他的指尖，那一咬得很重，但没碰到虎牙，也没有见血。他一寸一寸地咬上去，顾剑寒受了痛也没制止他，目光依旧平静得可怕，甚至有闲暇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眶和脸颊。

闻衍绪有些失控，不知收好力气，他的腰被箍得有些疼，也被蹭得泛红，但这程度在他里并不算什么，于是他选择了纵容。

不见血便不会留疤，闻衍如今咬得再重，很快也会恢复如初，到时候那里没有了痕迹，指不定又会闹他。

闻衍在他无名指指重重地咬了好几，顾剑寒不知那个动作的义，也不明白那一圈明显的咬痕意味着什么。

闻衍眸中似乎有泪光闪烁，他忍了又忍，却还是忍不住上前抱住了顾剑寒。不过这次不是把他抱怀里，而是抱住他的腰，埋了他单薄的，似乎想凭借这个动作从顾剑寒上汲取某赖以生存的力量。

闻衍听了他师尊故作凶狠的语气里那微弱的哭腔，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大梦初醒般地，撤看着地上衣衫不整、已经状态的人，

顾剑寒已经快受不了了。

闻衍怔住了，抬眸愣愣地看着他，心里闷闷地发着痛：你不要我了吗？

的徒弟，有着比太还要温的心脏，和一双比日光还要耀的琥珀。他手中净净，没有一条人命，笑起来总是天真得不像话，让人疑心他是不是傻。

为师送你回去。

有什么绪别闷在心里不吭声，宣来，无论怎样都好，你朝为师发也不是不可以。

在这里，咬重一吧。他躺在草地上，鸦发散，如同一幅太过传神的墨画，咬血也没关系，那一血，阿衍还是可以克服的吧。

闻衍微微启，尖锐的虎牙慢慢了来，他先是轻轻吻了吻那一寸冰冷的肤，再极其缓慢地了又，糙的将细腻的磨得发红，顾剑寒忍不住抓了一闻衍的手腕，哑声让他快。

为师是担心你，不是不要你。他补充，也不会不要你。

但顾剑寒知他不傻，他只是太过年轻，未经风霜，未曾见识过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心斗角弯弯绕绕，也未曾亲目睹过血成河哀鸿遍野的惨状和悲伤。

他偏开，任凭闻衍的呼扑在他颈侧，过度嗅让他的变得有些，闻衍鼻尖碰到他冰冷的肤时，他几乎控制不住全的微颤，甚至连睫绒都在发抖。

阿衍这么喜咬人，以后可怎么办啊。

纵容的后果便是闻衍越来越过分，最后甚至把他扑倒在草地里。

虽然不太明白，但他能很清楚地听见他错了拍的，艰涩的息。

为师只有你。

他都不知自己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是不是真的该把他豢养在冷月峰上，不再让他沾染这些污秽之才算好。

但闻衍一路走来从未表过那方面的意思，他以为这样顺理成章地让他接受历练快成也算是好事，可没想到还是之过急。

他说对不起，声音沙哑，不似寻常。

于是他抬指拉他的面罩，想让他呼得更顺畅一些。

隔着衣衫，顾剑寒觉到他急促而炽的呼，他回抱住他，轻轻地摸摸他的，顺了顺他微的发，无声安抚着他，就像青鸾安抚着百鸟阁受惊的灵兽一般。

他无声叹气，伸手理了理闻衍的发，还未说些什么，闻衍便抬起一双泛红的睛看他。

如果他愿意，顾剑寒可以把他在心尖上，这些暗的、危险的、痛苦的事，永远都不会有现在他面前的机会，他可以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只要他说喜，他什么也为他取来。

被意化开的冰霜顺着他的尾落而，看上去就像被闻衍惹哭了一样。

他用冰冷的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静静注视着闻衍受伤的双眸，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薄抿了又抿，却最终败在了闻衍越来越黯淡的目光里。

于是顾剑寒收回手，拉开层层叠叠的衣襟，那声音略有些无奈，眸光中是毫不掩饰的纵容和溺。

顾剑寒漂亮的眉又慢慢锁起来，他睫绒上的冰霜还未完全化去，眉有些，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柔和。

说什么傻话？顾剑寒扶额，你若是继续跟着我，这样的形不会是最后一次。

闻衍双臂撑在他侧，垂眸注视着他的眉和微红的脸颊，目光扫过被他咬红的手指和被意熏红的脖颈和耳朵，一时间竟像是被蛊惑。他缓缓俯凑近了那一方白腻如玉的，等着他留标记的颈侧，像犬科动捕捉到猎时那样，认真谨慎地嗅着，确认这个猎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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