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乔木兮 第93节(3/3)

落，不好吗？像当初白玉京那样。”

“但你是自由的啊。”小椿回答，“我一个人坐牢是无可奈何，不想让你也跟着我在山中受罪。”

在嬴舟正要辩驳时，她很快打断，“我希望，你可以替我去游山玩，去更多更远的地方。”

她目光落在远方，角却带笑，“看看这个世间是如何渐次往前推行的，然后再回来告诉我……”

如果他们两个人的时光都静止在大山里，应该会十分可惜吧。

不知凡人又制造了怎样的新奇之，也不会知晓妖界的未来是明是暗，是存是亡。

草木可以千万年扎原地，但飞禽走兽天里便是向往广阔的，便如当初兽化之后的嬴舟。

没有哪一只狼不憧憬着恣肆奔跑。

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掐断他的未来。

“不过你可不能去得太久啊。”

小椿赶提醒，“至少半年……一年！得回山瞧瞧我。”

方才歇斯底里了一场，她而今绪平复了许多，眉间竟瞧不什么哀恸的痕迹。

嬴舟有些佩服小椿如斯大的心，或许这便是生为草木，迟缓的一好吧，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无话可驳，最后只伸过去在她额角轻轻碰一。

眉峰尽浅蹙着，边的弧度却已舒展开。

“我肯定会回来啊，争取三个月，最好是一个月……”想想又觉得不妥，太久了，“要不十天吧。”

她着急：“十天能走多远哪！刚到妖怪集你就要打回府了！”

他噙着满城的灯火笑容清淡，玩笑开得浅薄，但能打趣到她，还是很满足。

嬴舟探指撕她手上拿着的一片饼，慢条斯理地放中咀嚼。

接来的时日，兵荒的节奏便放慢了。

嬴舟在盘着要置办些什么东西给她带上山去，毕竟那荒山一无所有，他想让她过得舒适些，好歹得搭个院落——这倒不是问题，小椿自的术法能够控草木，只要命人画好图纸就是。

但其余的琐碎之还有得准备。

譬如床榻、被褥、灯烛、锅碗瓢盆以及桌椅板凳，衣住行都要面面俱到，不多久，就有山城中镇里的小贩排着队拉推车上来。

他采购的零狗碎们颇为可观地装了好几个大箱，令小椿不免好奇，几近破费地拿那么多宝贝与望海换得不老泉后，嬴舟居然还有余钱……存的私房不少嘛。

偶尔重久同康乔也会给他添一，像是削铁如泥的菜刀，抑或自己打造的以妖力动的茶壶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