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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起神，又恢复到那副冷静的样。

祝雪坐在徐云骞旁，跟他一起并肩打量着苍溪院，他当了十年代掌教，教中俗务把他心磨平，他现在看着颇有些王升儒的气势，凡事轻轻拿起轻轻放，跟他师兄一样随自然。

徐云骞已经放走了莫广白，祝雪对此毫无疑义，王升儒临走之前把极乐十三陵到徐云骞手里，他想什么祝雪都不会过问。

祝雪问：你接来什么打算？

徐云骞：教徒弟。他的轨迹从小就被确定了，练武，收徒，当掌教。

祝雪问：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当掌教。

徐云骞：我现在不够格。

他现在不够格，他未曾建功立业，手中也没有曹海平的脑袋，他十年来被囚文渊阁，不可能一世就当掌教。祝雪想了想也是如此，：肃州有个生死教，个月六大派围剿，你可以代我前去。

善规教现在在北莽，顾羿这么多年一直未曾踏足过中原，中原武林新冒的便是这个生死教，听说抢掠了不少婴孩要练什么邪神。

徐云骞了，：好。

祝雪老了，也当不了几年掌教，他这几日总是梦到自己的掌教师兄，祝雪想到王升儒只剩一声叹息，他叹了一很的气，：善规教那边，天樾山的后人前去寻仇，被顾羿杀了，他

江湖仿佛由无数个仇恨编织，善规教杀了天樾山的楚九邪，楚九邪的徒弟前去报仇，现在尸骨无存。当年曹海平造的孽要顾羿来还，善规教和正不断，两边都死了不少人。仇恨越越大，迟早需要一场战争来平息。

徐云骞总有一天会跟顾羿碰上。

徐云骞：我会找。

他答的太过肯定，让祝雪接来的话显得很无力，算了吧。

祝雪懒得去顾羿，徐云骞为顾羿断手废了十年自由，什么恩怨仇都折腾不动了。殷凤梧带来的消息也告诉了祝雪，那天后祝雪老想起往事，顾羿来正玄山的三年是王升儒最快乐的三年。

当年王升儒被曹海平折腾得不人不鬼，他疯了一个徒弟，死了两个徒弟，哪怕表面上多豁达心总是放心不。顾羿上正玄山时王升儒都已经年过古稀，在晚年里突然有了顾羿这个能折腾人的小徒弟，好像抚平了他晚年所有的伤痛和霾。

王升儒是真的疼顾羿，祝雪了好几年才接受这个事实。

生死有命，顾羿已经不是他们正玄山的人，而且听说顾羿不好，似乎有什么顽疾，可能不知哪年就死了。

祝雪放了，但徐云骞没有，不能算。

不能算，当年柳非刺杀，徐云骞为顾羿挡了柳非三刀，顾羿欠他三次，还有一次没还。当年的账没算清楚他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