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与提亲(3/4)

学到了很多东西。自崇堂，相公也是我先生啦。”

郑靖业：“师傅领门，修行在各人。圣人颖悟，用心便可。”

“正有一难题，非请教先生不可。”萧复礼很痛快地就把难题抛了来。

郑靖业：“实在是难！不瞒圣人，老臣几乎都要动心了。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不行！我等谋国，需看远，”伸手蘸了茶在桌上划拉了一个圈儿，“先说封爵，有爵必有封，虽分封大多已不治土临民，可这地上的人租赋却是已经分去了，也算不得国家的了，国家就会越来越弱，朝廷就会越来越弱，等到封无可封之时，谁还肯服谁呢？”一一地把大圆圈给划拉一个一个的小月牙，“降等，是慢慢收回来，恢复国家的元气，有更多的租赋可以更多的事，譬如抵御狄人，单凭一己之力，谁也不到。”

萧复礼狠狠：“相公一片公心，世人只顾私利，何其愚也！”

郑靖业：“圣人可知，史上王侯数以千计，现在只剩百数？”

“有这等事？”

“如何没有？不过是改朝换代，又或是犯法褫夺而已。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开了恶例。会使君臣相疑，世人尚诈力，人心不古，各怀私怨，渐渐量狭小只顾前。人人以私凌公，待遇危难之时，谁又肯而？圣人知有这么个办法，却不可轻用。”

萧复礼苦涩地：“还有别的办法吗？”

“圣人，天皆圣人之臣呐！”

“奈何力不从心。”

郑靖业郑重地：“凡事总要有个开始，圣人的局面，比老圣人时已经好了很多了。”

萧复礼低想了一想：“我亦有些意，然而，还不是时候。魏静渊诚国士也，惜其无辜受难孙凋零。”

郑靖业缓缓了一个笑容，看向萧复礼的目光非常欣。

萧复礼又问郑靖业：“老相可有贤者以荐？”

郑靖业：“朝野皆有，圣人慎查之。”

围观党们亲看到萧复礼把郑靖业扶了来，这老东西满面红光，天还拎着教鞭健步如飞地跟李俊闹个飞狗，今天居然装病弱！太不要脸了！腹诽着，还要扮笑脸，跑郑靖业门前求见，想要幕消息。别人不得其门而，郑瑜却能回娘家，于是她肩负起了重责大任。

郑靖业看到大女儿殷切，想到她现在的况，心中也是一叹：“你又蹿什么？被人当了枪使还不知呢！”

郑瑜：“这我岂不知？她们撺掇着我来，不过是想让我劝阿爹罢了——可阿爹，圣人一直不发话，也不知是为了什么，难是圣人不喜吗？这……未免不近人了罢。阿爹～您自己也有爵哩，您还有两个女婿也是一般呢。”

郑靖业怒：“笨！谁教你这样说的？怎么能只想自己不想国家呢？”

郑靖业这样正义凛然，把郑瑜吓了一大：这不科学！

郑靖业大气：“说你笨，你还就真笨了，要世袭了，以前那些人要怎么办，都复了，一年要有多少开支？不二十年，国家就要垮啦，之不存，将焉附？到时候那些吃祖宗饭断孙粮的蠢，有几个能撑得过去？好好教孩，代有才人，才是家业兴旺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