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抉择(4/5)

，岂不可惜？”

顾皇后：“圣人好像不太开心呐。我，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虞国夫人略急，又恐萧复礼与顾皇后有不协，只能说：“娘相机而行吧。呃，韩国夫人家中也有个侯爵，娘不妨听听她的意思。”

韩国夫人已经在萧复礼那里坐了，郑琰寻思着池脩之好几年没有在家好好过一个生日了，张罗着给他个闹的生日，不料遇上了这等大事，真是越忙越添。

坐在萧复礼对面，郑琰还是得镇定：“降等是应该的，庶又岂可袭爵？”她向萧复礼讲了前者的“危机”与后者的“犯罪成本”问题。知现在的一切不是空来的，有脑的就会努力上，哪怕坏人，也要科技犯罪。庶如果可以袭爵，败了，不过是打回原形，赢了，就是一本万利。

“圣人还记得在崇堂看过的实验么？”

萧复礼：“就是那个训猫狗的？”

那个学名叫甫洛夫实验好吗？郑琰：“圣人可知，这宅私事？传说有一妾，不忿另一妾有得，以红绫裹鲜，令猫扑，”见萧复礼脸大变，继续，“幼儿着红衣，猫扑之。这只是因为嫉妒。再加上个利动人心，人心不知要险恶多少倍！只要有需要，有些人就会变聪明。”

这个妾也不是一般人儿，她叫潘金莲～跟她比起来，甫洛夫晚了几百年好吗？斗宅斗你们都弱爆了好吗？

萧复礼的脸很难看：“可群汹汹，如之耐何？”

“圣人初登大宝，不可人云亦云，尾大不掉可不是好事。便是我说的，圣人也要自己多想想，再作决断。”

萧复礼静默了一，忽然：“我信先生，信了就信了。我亲近皇后，亲近就亲近了，”目光毅地，“我总不是个泥胎木偶，只照着规矩礼法举手抬足，总还有心的。”

郑琰很是欣，额外又多说了些话：“袭爵于我有利，我都心动了。可于远无益、于国家也无甚大用。你也袭我也袭，偏没有降的，每代又或许有新功臣，数代之后，国家光养这些人，就要把国库耗了。不能开源，就不要多钱。田舍翁多收了三五斗麦也要存起来以备荒年，国家也要有些积蓄的。”

萧复礼反对之心被郑琰定了起来，对于他而言，国家当然重要，他现在还没有庶。就算有儿了，儿是亲王，孙是郡王，曾孙郡公，依旧比大多数人地位，看不到落寞，也就不会多想、不会心疼。

另一方面，杞国公家也频频保慈，这一回他们倒不怕会站错队了，这几乎是所有特权阶级都翘首以盼的好消息，请皇太后向皇帝提一提，并不与谁冲突。

与此同时，几位人家里也明着申请来见，无一不是代为关说。又有卫王那里、庆林、宜和两位大公主，萧正乾等人，还有诸多人士，都或意动，或有人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