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老师(3/4)

地：“话不能这么说，二娘不喜吃青菜，就说青菜不好吃。大娘不喜吃，就说不好吃。见解不同罢了。不是说世家就全都很坏，太师和太傅教的理，也有对的地方。至于外戚之家、贫寒之士亦有彩者。世家里也有坏人，贫寒人家也有恶。凡事没有绝对的。圣人，要学会平衡。”

“平衡是什么？”

郑琰拿起一杆笔来，骈起二指，把笔杆儿放到指腹上:“看到了吗？放到中间儿，这笔就稳了，这就是平衡，”把笔的那一端了一儿，笔杆儿摇摇附，再一儿，笔杆儿掉到了桌上，“这就是不平衡。”

萧复礼认真地看着，用心揣。郑琰又把笔杆儿放在指腹上，把笔末端了一儿：“不往哪一侧重，都会不平衡。偏一儿还能勉维持，偏多了，就只好翻掉了。”

萧复礼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先生，我明白了！不能偏心，实在不得不偏，也不能偏得过了。”

郑琰摸摸他的，收回一手指：“你再看，用一手指去维持平衡比用两可要难多了。”再加两指，用三指，就更容易一。

萧复礼看得很神，不由自由地了一支笔攥在了手里。

郑琰还没停：“这只是一枝笔，只有两，如果是本书呢？”课本一合，竖起指，一个指尖儿保持一本书的平衡，比笔难应付多了，两个指尖儿也不行，郑琰了三个指尖儿，“看，一个国家，不止有两端，朝廷、民间，也不止有士庶。”

左手张开五指，稳稳地撑着课本，右手着指、课本慢慢地对萧复礼：“这个，”指课本，“是国家，”在课本朝上的面儿上划来划去，“什么样的事儿都有，什么地方都有，要让他平衡，不能太偏了，这个，”挨个儿指着手指，“是各的大臣，单凭一个，不一定能治得好国家，人多好办事。”

萧复礼认真地琢磨着，却看到郑琰的中指与指铰在一块儿动，手上的课本也快要掉来了。萧复礼期待地看着郑琰，只听郑琰：“大臣可以不是一伙儿的，但是不能窝里斗，党争误国！”

郑琰用一只手、一支笔、一本书，给萧复礼上了一堂再生动不过的政治课。

这是第一次，郑琰明明白白地用萧复礼能够懂的方式向他讲解朝廷、讲解国家。这样的教学便于记忆，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每当遇到复杂的问题的时候，萧复礼就会忍不住去想那只托起课本的手。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对于小小年纪的萧复礼来说，哪个先生好那个先生不好，不只在于他们讲的容哪个更简单直接容易懂，也让他隐约觉了谁更有私心，谁更无私。纵使郑琰再说，楚赵二人学问好，萧复礼对他们也难以再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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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椿、赵静，也是尖的人了，官场不如意，教学生也是有一的，我就奇了怪了，他们怎么就教不圣人来呢？要我说，带圣人看一圈儿世家光鲜亮丽的样，勾得圣人向往了，还不是想怎么教就怎么教？”

郑琰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完全是不解。早在定帝师是这两位的时候，池脩之就说过，他曾经蹭过这两位的课听，起因经过结果已经不可考了，只有一个评价——虽然不如顾益纯，但也是要涵有涵要启发有启发。须知当时的池脩之对世家的装x那是恶痛绝的，他那时候还略有一中二，激愤之还能有这样的评价，是相当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