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琰被忽悠(4/4)

萧复礼课快上完了的时候，二娘又醒了，还是想门玩儿，母不敢主，报给了徐莹，徐莹连忙：“我去收拾她！”又嘱咐萧复礼，“大郎用心写字儿，不懂的就问你先生。”

萧复礼放手中的笔：“是。”

真是造孽！

郑琰看在里，还是尝试着暗示徐莹，多关心一萧复礼：“大郎也是你儿，好歹多问问他呀。”

徐莹不是不关心萧复礼，萧复礼是她后半生的倚仗，也是她过世之后女儿的依托，怎么能够不关心呢？听郑琰这么说，很张地问：“大郎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之么？”

“那倒没有，就是那天，地看着你去看二娘，舍不得呢。”

“这孩！”徐莹嗔了一句，“二娘是他妹妹，这也要放在心上，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次日，郑琰与怀恩闲谈，就从怀恩中得知：“昨天晚些时候，昭仁殿里娘赐两桌夜宵来给圣人，很是关心呐！”萧复礼有自己的小厨房，宵夜自有人打理，特别赐来，足见徐莹对萧复礼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郑琰无奈地笑笑：“那是。”徐莹能到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吧？

其实，只要不拿二娘作对比，徐莹对萧复礼的关心也是看得见的。可人就怕比！一旦给了萧复礼一个“她对我不如她亲生女儿”、“我必须对她比亲娘还亲”的印象，很多事就会变得很微妙！话说，荣安郡太夫人现的频率实在是太低了。

她关心不到上去，让她压制着女儿那是不可能的！也罢，多在阿元那里功夫吧。

怀恩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刚才掖来报，先帝徐婕妤死了。”

郑琰想了一才记起这说的是徐少君，这个人已经很久没有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了。萧令先死得不光彩，没人计较他的丧礼上少了几个妃嫔，徐莹恨之死，虽没杀她，也把她禁了起来。

“……怎么死的？”

“自缢，”怀恩笑得讥讽，“萧庶人为，四人殉国，独她偷生，早知今日怕还不如死了吧？里这那么好呆的吗？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不错啦，墙倒众人推，她又讨人嫌了些，尤其为皇太后不喜，谁不踩两脚呢？在这里，整人的法多得是，一碗饭就能哭一群女。就不说什么馊饭、洒尘土了，顿顿给冷饭，也是四碟八碗，能吃得吗？生病也给瞧，尽熬苦，能咽得吗？”

“……告诉她家里人了么？”

“禀皇太后了，皇太后倒是大方，说用才人礼葬了吧。”

郑琰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陪葬？”

怀恩：“陪葬，陪葬了又能如何？昔日四人，皆葬以妃礼，这婕妤与先帝，隔得远着呐！夫人也知，皇太后不肯与先帝合葬，必要把陵寝建在大郎旁边呢。”

“也好，省得到了边儿还争吵。”

“婕妤葬礼，夫人要致祭么？”

“啊，派人送些祭仪就罢了。”

“这样就好。婕妤这样走了，也算是解脱了。夫人也不用为她伤什么。”

“嗐！”郑琰不再说徐少君，“老翁多照看圣人些，晚上功课不要得太晚，伤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