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亦有失(6/6)

，便让郑瑞请假去吊孝，又带了祭仪过去。顾益纯那里派的是倒孙顾鼎。这是一个优差，表现得好了，对于两个年轻人的声望只有好没有坏。

这不算什么太为难的事，人一死了，你就想起他的好来了。念及季繁虽然不太喜自己，还是收了自己学生，没有季繁的名，当年一定会难混很多，后来季繁发也不是那么坏的，郑靖业慨一起，又奏请了萧令先，是不是给季繁加以表彰，毕竟季繁对祖国的教育事业了卓越的贡献呢！

郑瑞、顾鼎就带着表彰的使者一路到了季繁家，因为此事，郑靖业至少在尊师这一上，没有太大的病了。

事并没有结束，今年死人扎了堆。季繁都成人瑞了，是喜丧，再不死就该抓来解剖研究了。接来死的几个人就带来了很大的问题。

季繁的讣闻来了没过两天，蒋贤在睡梦中离开了人世！

朝廷面临着动！作为顾命大臣之一，宰相之一，排名虽不在首位，他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谁也没想到，素日里朗的蒋贤居然无声无息地死了！他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也没有大变，也不是被仇人刺杀。作为一个宰相，死得也太不轰轰烈烈了！

这不科学！一缓冲的时候都没有，他就这么死了！

萧令先的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他想压抑世家，对蒋贤称不上信任，可蒋贤毕竟有些本事，他这一死心里居然空落落的。世家那里就更不用说了，彼此之间虽然也勾心斗角，却是同一个圈里的。虽然是自然死亡，却免了不了兔死狐悲，伤其类。

郑靖业这个时候就表现素质来了，为蒋贤申请谥号，蒋氏作为世家，蒋贤本人上有一个爵位，这个爵位要传给他的嫡系，国家要给予治丧的费用，还要帮忙确定墓葬等级等等等等。蒋氏亏大发了！蒋贤一去，他的儿们要守三年孝，孙们守一年。失去了他，蒋氏不但失去了一大保护伞，还失去了一个可以不断提携、教导他们的导师。

当然，人们更多的还是在关注着蒋贤留来的那一个宰相的空缺！谁来合适呢？

谁不想当丞相？这是文臣的巅峰啊！世家比普通官吏更想，这还代表着传承哩！几代不一个丞相，自家等级就要降掉了。可萧令先似乎无意于把这个空额给补上，萧令先也看来了，他手中的力量奇缺，没有适合宰相的人，与其提一个跟自己不一心的，还不如不提呢！

其实萧令先想提他的老师秦越来宰相的，但是秦越拒绝了，在秦越看来，宰相固然好，但是他有些力不从心。与其误事，不如把力投到扳正萧令先这项前途无亮的事业中来。皇帝靠谱了，比自己宰相要有意义得多。秦越的拒绝让萧令先不太兴：“太师之才德足堪大任啊！若觉不足，我告诉您要说什么。”

秦越前一黑，死都不肯为萧令先背黑锅：“臣年老矣，力不足，不能误事啊！朝中能臣多矣！”想了一想，推荐了林季兴。

林季兴的来历他知，但是林季兴是郑党的人，这个人上台比别人都靠谱一：“林季兴系名门，又是朝中老臣，素来无过。且，此人尽忠职守，品洁，不肯与无能之辈同合污。”拼命地夸林季兴，暗示林季兴是腐朽家的叛逆者，思想非常先，积极要求上。

终于，萧令先被秦越给说动了，又问郑靖业：“丞相看林季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