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好人(2/4)

兄弟两个都吃了些闷亏，还几回差掉陷阱里，神婢狡童的，亏得郑家习气好两人又是初次外放不大抹得开脸，不然就得往家里添些人，估计还要搅得家宅不宁。实推不过去的，就给老婆理，老婆实在是居家旅行可隐可现杀人越货必备的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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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婚礼，一切都有规定。皇帝也亲临了，还带了苗妃过来，男一女一，各说各的。皇帝指着顾益纯与郑靖业：“你们两个倒般！”又令池脩之，“你也过去，这样才赏心悦目。”后来渐渐传为谈。

开席时，大家排了次序，上手当然是皇室。勋贵宰相家各依品级坐了，所以每回有这样的场合郑家女眷总是很容易跟皇室混在一块儿，本来郑琰的位置还要再往一。大家想她爹妈，又把她给拎到前面来了。

郑琇苦笑：“岂止？一地一风俗，每一地总有些地蛇，我险些吃了大亏。只记得一些当初阿爹对付他们的法，才勉扳了一城，不然早就叫人赶了回来了。慢慢浸，才知这其中的难。不好了这些豪，你想为国为民都不去。我算是知了，纵是再好的人，想些实事，就得有辣手。若是无人肯听你的，想法再好，也是没用的。有些人能化，有些人就只好罚，恩威并施。”

叽叽喳喳，直到郑靖业回家。

说完这些，郑琇话风一转：“阿爹，还有一件……今年天气有些旱——”

郑靖业颔首：“你去这一回倒是有些了，他们的事我已有主意，并不会令他们不知世事。至于你们，此番还要回去再连一任，好好！”

这一天的晚饭就不是分开来吃的，全家齐聚大厅，吃了一顿团圆饭。席间你敬我、我敬你，其乐。吃过饭，郑靖业把儿孙们叫到书房，细细询问次这几年的经历。

一挪不打，遇着个横的——萧令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皇二十女安仪公主萧令媛就瞧

倒是想谢谢郑琰送的首饰，转念一想，郭氏这后过门儿的兴许是没有，不如私里寻个机会再谢，免得郭氏有什么想法。关氏也是一般的心思，只说些闲话：“我们倒回来得巧，六郎也要娶新妇了，”对方氏，“我们家小大郎也该开始说亲了吧？”

杜氏：“这个是忘不了的。”

郑靖业第二天就找了皇帝，悄悄寻一人：“臣二今岁俱回京待考，恐人以宰相不肯公正，或袒护卖臣人，或故意压抑以搏令名。便是臣，因是自己儿，未免也有苛责之意使其上而有失偏颇。若能得陛亲察，方能绝幽幽众，也能得个公平。”

女人这里又是另一形。大家打过招呼，苗妃还坐在太妃的上手，大家先给太妃贺，又要闹新妇。广平王妃赵氏是实打实的大家闺秀，行止有礼，众人倒不好意思很闹她。见她粉面泛红，都识趣来，边走还边说：“是个标致的人儿，郡王有福。”

郑靖业开心了，参加广平郡王的婚礼的时候就笑盈盈的，与顾益纯一，两个帅老儿不顾位置次序，并肩一坐了，谈笑风生，映得半间屋都明光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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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靖业截：“我已知了。”又说了郑瑞要结婚，大家要帮忙，还有吏考本该是郑靖业主持的，因为有俩儿在，所以郑靖业要避嫌：“放到别人那里我还不放心，不定是谁，也许是蒋贤、也许是韦知勉可能要为难你们。你们只如实回答。”

郑琇一抹汗：“亏得当初经过些事儿，不然真叫哄了去了，”正，“阿爹，儿寻思着，大郎他们略大些也好外放一郡县历练历练，否则难以成。”

郑琛小弟兄三个也跟着一起，郑靖业压压手，五人俱坐了，郑琛就问他哥哥：“外面果真这样艰难？”

郑琇郑琦起肃手应：“是。”

郑琦心说，有毒也是一样的。

皇帝一想也是：“朕便见一见他们。”郡守都能得召见的，只是皇帝不一定能记得住他们，现在这个“见一见”就是开小灶。郑靖业一捋须，成了。谁敢欺负他儿，就等皇帝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