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少女(3/4)

”

郑琰：“上回在里，阿娘也这么对贵妃说我的。可怜我被阿娘摔打了十几年。”还假意“嘤嘤”了几声。被杜氏一个刀给削了回去。

女人天生都是活跃气氛的手。

杜氏对赵氏：“那就这样吧。”

赵氏领命而去。

饭好了，徐梁也服侍着郑靖业回来了。郑靖业问一声：“宴席可好了？客都到了么？”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先把徐梁领到书房谈话。

在大正没机会单独聊天，宰相的工作还是忙的，徐梁也得搞接。了班，得趁着大家没喝酒脑袋还清楚把要说一说。

了书房的门，徐梁先请罪：“犬无状，此番京才知这小居然私置了产业。”

“你已是侍郎，朝廷大臣，不是我的仆了，”郑靖业和蔼地，“这世上怎么有拿圣人的大臣当自己的仆的理。你只直了腰杆人。英雄，莫问。”

徐梁痛哭涕：“非相公不能有今日，焉敢忘本？犬无状，是不知礼义啊！这样的人，另人怎么肯真心与他相呢？”

“小孩都是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就是现在畏于杖责，一时蜇伏，日后他会安份吗？不如让他碰碰，也好知外面的人都没那么好欺负，经得多了，自然明白你是为了他好。你总护着他，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等到他真的闯了大祸，咱们都护不住了，怎么办？小时候把亏都吃够了，大了就不会再吃亏。总比年纪一大把了连改过的时间都没有了要好。”郑靖业很讲理。

徐梁一脸羞愧之：“是官没有教好儿。”

郑靖业摇：“想我年幼，父母皆经孝顺二字教我。孝固不用说，顺却是大有讲究的。我若逆来顺受，也没有今日。年轻人，有儿想法是好事，他要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才要发愁。”

“他的那个破烂脾气，还是欠打！”

郑靖业：“我一直看着他，他很好，让不思取的人围着也没磨去志向，心志定是好事。让他在那里混着，是我的意思，连文博也与他一起的，得让他们明白，世家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光鲜的，让孩不能胆怯。大郎父，当年我一不留神，就让他们钦羡世家去了，羡慕得要命！满脑想的都是世家说的，他们说什么都觉得是对的，所以我对大郎动了家法！”

徐梁是郑靖业书僮，比郑琇大不了几岁，郑琇童年时代他还带郑琇玩儿过，对于这个小学也是知一二的，不由笑了：“世人谁不羡慕世家？衣无忧，前程无量，看着光鲜丽亮，言谈举止雅。并算不得错，不瞒相公，有时候，我也羡慕得。”

“光打不事儿啊，”郑靖业伸手拍拍徐梁的肩膀，“打是打不开窍的，把阿兴（郑德兴）扔去没两个月，他就懂事了。对阿烈不要一味责备。”

徐梁恭敬地：“还是相公有办法。似官这般，只会动板。”

“可怜天父母心，好啦，我本就想，阿烈底气有了，该让他见识见识世家的手段了。正好知会你一声，让他去吃儿小亏。既然你来了，正可多看顾他一，别叫他亏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