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与贱受(2/4)

“哦。”

“我听祖父的安排。”

顾崇怒：“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国家也得这样定！没有朝廷认证，自己定的算个[哔——]”皇帝得当这个橡图章。

皇帝当然没有忘了池脩之，不但没忘，还对他特别好，还赐了新宅给他，还要在池、郑联姻的事上掺一脚，抢了媒人的位置。

“你不能总靠着辈指，”郑琰招招手，把比她两、大五岁的侄招到跟前，“你得趁着还在圣人边儿，让圣人把你记得牢牢的，以后离了圣人，他还记着你。我跟你说你得琢磨着圣人想什么。”

“少装死，说！”

“祖父对圣人说，要是池郎有不妥的地方，是不会把女儿许给他的。顾先生说，这些人太混账，难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才算命好？”

“切～圣人讨厌你了，把你踹到天边儿了，你江湖之远，忧国忧民又能于国于民有什么好？”郑琰给乖宝宝洗脑，“你得留在朝廷里才能更多的实事，否则不就是把朝廷让给小人把持了么？小人充斥朝堂，你想，那是一个什么光景？”郑德兴的脑袋还是带棱角，万不能让他义气用事的。

世家对池脩之的评价降至新低，不少人见皇帝这里是铁了心要维护池脩之，齐推了顾氏本宗的族顾崇登门向顾益纯抗议：“你那个学生吧，他在朝上搅风搅雨，哪里还有一名门风范？”

顾益纯忽地一笑：“脩之那日在朝上说了那么多，实有四个字是金玉良言——世易时移。你要是连这个都不明白，国家就是依着你们的意思订了一百本《氏族志》对大家也没什么好。”想清就自己清去呀，非得拉上国家资源。一面是守着自家的圈，不肯让人来，一边又想染指别人的利益，当别人都傻呀！

世家也是不肯罢休的，这是要夺了他们的社会地位。让了这一步，世家可就算是真完了，大家都是名门，经历过时间考验的，绝不允许自己的圈混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池脩之，你是千古罪人！

十八辈祖宗他们是不肯休的，断不会只说这么一儿。蒋贤都是辱没世家的败类了，池……又能讨着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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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崇气急败坏：“他订的那个勋格，纵有千金之铁，铸不来这样的大错！”

郑德兴张大了嘴：“这有儿……”

顾崇默，他终于知为什么会有池脩之这样的混了，全是因为他有这样一个混老师！

“还有，文昌侯等九位联名上表，是池脩之人品贵重、事公。”这些都是从定籍事件中受益的人，他们的家族也挤了名门行列，当然不能看着池脩之被拍，拍完池脩之，该到重新修定排名了，怎么能让这事发生呢？

郑德兴默。

听到自家姑姑骂朝臣，郑德兴一句反对意见都不敢有。郑琰还不肯放过他：“你十七了，要从亲卫里退来了，想过以后怎么办没有？”

你想当个快乐的渣攻，人家却不乐意当个苦的贱受啊！尤其在“人家”的还是皇帝这个老无赖的时候。

“还有。”

郑德兴被郑琰一张能把死人气活的嘴给说得连连，又担忧地：“只怕经此一事，池郎要受攻讦。”

“有为他辩解的么？”

“他们倒是买卖人！”

顾崇铁青着脸：“人都说你是当朝名士，难不成你也觉得这样的名籍能拿得去？！”

“圣人不会忘了他的。”

郑德兴一个哆嗦，乖乖地：“他、他们还说……池郎命数不好……”什么六亲死得快绝了，恐怕是天降妖异，在皇帝边要对国家、对皇帝不利。而且此人人品极差，自甘堕落，地想娶当朝宰相的闺女，这分明是攀附权贵，吃饭爬裙带的不要脸的小白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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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一名，萧氏。顾崇你有当面说皇帝家是土鳖！一群胆小鬼！世家要是还有敢跟皇室叫板的气概，也不至于到前这个地步了，顾益纯满悲哀。是该换换血了！但愿经此一事，数百年名门、几大家族里能磨练几个真正的俊彦来，不然就太悲哀了。

顾益纯问：“他了什么不对的事么？”

“这是国家修订的，是国家的看法，你们要是不乐意，不妨自己定上一定。”顾益纯作事不关己状。

顾益纯很耐心地：“我这里也有《氏族志》，”顺手从坐垫儿底掏一本儿来，翻开第一页，“咱们从计较一，究竟哪里不好了。你说什么，我都给你记来，哪怕叩阍，我也代你禀了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