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六郎(2/2)

池家多书，连顾益纯都馋。对于郑琰来说，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太少，很乐意多收些知识。当顾益纯着本书给她，说：“这是脩之找来的，说是答应要借给你看的，你们——什么时候说的这个事儿？”

“嗯，”郑琰接过书，“抄本有不少，不过师兄说他这一本里有前朝的批注，比正文还有意思，我才要借的。”

郑瑞惊悚了。池脩之这货什么时候打起他妹的主意的？！

“七娘呢？都在什么？”

顾益纯看到池脩之写着：“窗前梅初发……”开始不淡定了，他决定找他学生好好谈谈。

郑瑞张大了嘴：“阿爹，难就这样算了？”

“没有最好，她已经大了，你、你、你。”想了半天也没想什么狠话来，主要是，郑瑞莫名地就觉得池脩之的气场很邪恶。但是妹已经十岁了，女孩十三、四岁就结婚的也是有的。郑琰这年纪，可以开始早恋了，郑瑞很心急。池脩之的神儿，分明写着“预定”俩字儿。

郑琰看书也快，还的时候写了一份正式的谢信，顾益纯没好意思扣。池脩之改天就还了一封信，容也很规则，不外是大家都是老师的学生，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我也吃了你的心，大家互惠互利嘛，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书，如果想看，只借就是了。

“前天在外遇上的。说起先生这里的这一书独缺了这一本，师兄说他那里有，答应借我看来的。”

池脩之还在装可，一副迷惑相：“六郎在说什么？”

如果他知郑琰手上已经有了一本池脩之借顾益纯的手转赠的书的话，他一定会信自己的优良品质！

自己猥琐猥琐别人妹就算了，决不许别人猥琐自家妹，这是原则！

之神的一系列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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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瑞想，他真是太天真了，难怪他爹说“你想太多了”。回忆一当时的语境，郑靖业分明是嘲笑他“就这样算了”是想太多。郑瑞悲愤地想，比起周围这些狐狸，他就是只柔弱善良的小白兔啊！亏他还自觉猥琐！我哪里猥琐了？分明是太单纯了！

先是跟郑德兴似的蹭饭式绿光，再就是像郑琰兔耳朵式的红光，最后又转成绿光了！最后一绿光特别熟悉，依稀仿佛是郑靖业看老婆式的纵容。

要不要回去告一状呢？郑瑞苦恼着。告状显得气弱，不告状，他真心觉得池脩之不是好人！

郑瑞：是您想得太少了！您不知少年有多猥琐啊喂！我知啊，我跟我一班混得好的小弟兄们可猥琐可猥琐了，让您知想法儿，会挨的喂！

郑瑞再次确认，他很单纯。

“六郎想多了，我并没有打主意。”

等到过完年，两人的书信已是读书心得里夹杂着些日常生活了。

顾益纯看郑琰神不似作伪，书的容他也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违禁容，也没夹个小纸条儿，便放心地给了郑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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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爬起来上班也是心不在焉，班回来拎过郑德安来审问。郑德安是郑家的好少年，六叔问一句他答一句。听了郑德安说：“阿爹看重池大郎，听说他主攻刑律，帮他借阅大理寺与刑的卷宗。卷宗太多，又不好传去，他已被阿爹辟相府，以相府的名义到两去看卷宗了，遇到不会的，落衙后再问老师或是师傅。”

郑瑞最终决定，实惠最重要，面什么的，没有亲妹重要。一状告到郑靖业那里：“阿琰也算大了，池家小这样的摸她的算什么？也不知忌讳。再说了，阿琰过二年就要议亲了，是不是多外走动走动，总与我们男混在一起也不像话。”

郑瑞很着急，挠了挠，跑去找郑琬。郑琬跟郭氏正里调油，一块儿门儿玩儿去了，遇上宵禁，被丈母娘留来住了。郑瑞气得一夜没睡好。

！

“这书不易得，不要坏了。”

“六叔？”

“自然是读书习字，后来师母说，要带她去走动走动。我们习的时候，她就门儿去了。”

“少、少装了！”郑瑞气弱地，想起事关妹，又决起膛，“我妹才十岁，你别打主意啊！”

郑靖业睛一眯：“你也算大了，知心疼妹妹了。”

两个小货就这么借来借去，信的容也从谢来谢去，一直写成了讨论读书心得。对此，顾益纯表安，这两个是他的弟里学得最好的，见解也是最、最独到的，还拿来与郑靖业共读，言语之间颇觉得快。郑靖业反复阅读信件，再不动声地原样装好，心，还算懂些理。

郑靖业：“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