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换炖肉(2/4)

侄外甥人人得了个红包，真正用红绸制的红包，一人十枚金钱，公平得很。这金钱也是郑琰从中得来，里常用金银铸成钱状，市面上并不通，拿着拿箱底玩儿的。当然，如果你胆大一，了也成，或者当成金重量来称作易也没人。

郑靖业说完正事，更加和蔼了，摸着郑琰的发：“果然大了。”对他闺女晃的两条小短视而不见。

郑琰自有县君的俸禄与三百封，杜氏慢慢给她来打理。虽不许儿孙有私产，对女儿总是优待的——她们得在娘家就学会持家，以防嫁之后措手不及被婆家看不起。在杜氏看来，这是女儿的私房，嫁也要带走的，自己多从旁指。不想这丫很有家婆的天份，账目记得清清。

郑靖业摸着胡须笑而不语，只看着杜氏，杜氏脸上一红，她的女红也不咋地。要说个衣服、打个补丁、个被她都得来，就是最不耐绣，想也知，一个女孩支撑家业，要忙的事一大堆，哪有功夫这些个？可怜郑靖业两人成亲之后只要是老婆的衣服，总是半文绣没有，不知的人还夸这位后起之秀“质朴、有古之君风”。杜氏生郑琇那会儿坐月，当时亲妈和婆婆都在，她坐足了一个月，闲来无事，给郑靖业的新衣服袖上镶了两边儿，惊得郑靖业差儿绊着门槛儿摔去。

郑靖业看了老婆一，又看女儿：“你既是小财主了，你外甥、侄那里可要给压岁钱的。”他就是这么一逗女儿。

“有～”往年她年纪小，一没私房，二也不会手工。自打过了七岁，她可以支的资源多了很多。杜氏平民，据自己打多年的经验认为，女孩贤良淑德都是次要的，首要是要会过日。杜氏父亲死得死，穷人孩早当家，她对女儿的教育，不免带上了自己经历的痕迹。兼之郑靖业并不提倡自家女孩向世家的死板教育靠拢，他早看来了，画虎不成反类犬，不然也不会给郑瑜议亲的时候直接把人人的世家弟划到线外。

郑琰摇摇脖：“我也不知给先生什么好，我只会小件儿的，就把屋里的东西了，倒有几块好墨。”她坐在矮榻上，两只脚来回晃着，这是好早就想好了的，如果顾益纯只是单纯辈，她那针线手艺送小件也不错，但这个是老师。郑琰想，还是送些雅致的礼比较好。郑靖业家的孩要上学，结奉承的人不少，郑琰生日，除了送珠宝绸缎玩的，送笔墨纸砚的也不在少数，有不少是名家制作的文房四宝。

“那不是一回事，这是正经拜了师的，就算是日后她嫁人生，该敬的还是得敬。你备的，是咱们家的礼数，阿琰自己得有诚意才行。也不必非要是贵重的东西，女红要是不来也不必送，反正要有一样儿。”

“都说了还有什么意思？”

局势，毕竟与太叫板绝不是一件令人心愉悦的事，但凡还有一线余地，谁也不会甘冒奇险。

郑靖业乐：“是我闺女。我再指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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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一扬脖：“那是，我都有诰命了，阿娘还让我开始打理自己的东西呢，我都大了。”杜氏与郑靖业在女教育问题上，别的不说，首先就是锻炼他们自立能力。

“圣人和贵妃待你不薄。”

杜氏不免嘲笑：“我看是她女红不好，说起来阿瑜当年女红也不怎么样，亏得咱们家现在不愁衣裳，要不你们俩可真要愁死我了。”

杜氏：“她那一份我早给她备了，还是前儿大郎媳妇说给德兴哥儿几个备了谢师的礼，倒提醒了我。”

郑琰：“那是当然。”

赵氏也了月，杜氏带着三个儿媳妇忙这些绰绰有余。往年是没有郑琰什么事的，今年却被郑靖业要求：“你现在也学了女红，也跟着你先生读书，宣德坊那里，不你什么，总要有一样是你自己拿手的东西才好。”

“好啊。”

如果放到别个人家里，非得把全家人忙个半死，到了郑家就简单得多了——他家人简单。一没有宗族、二没有世，不过四家姻亲，再有就是季繁那里非得走一走场面。除此之外，就是寻常的官场问候，以郑靖业今日之地位，需要致礼的地方并不多。

兄弟们都是笔砚一类的东西，不多不少，一人一，嫂们是几样香料。郑瑜那里除了香料还有衣料。

结果这一年郑琰准备的年礼竟是人人有份。

年前半个月，杜氏还是不放心，让郑琰把准备的东西拿来看一看。

杜氏有儿惊讶地：“怎么没听你说起？”

皇帝苗妃都不是缺东西的人，郑琰一人送了一盆冬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