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2/4)

除了因为郑靖业去摸鱼耽误了接见的时候，郑府待客居然很规矩，郑靖业上来居然和风细雨。

郑靖业席间很有兴趣地介绍：“我幼时家贫，这世上只要能吃的，我就能了来填肚。捉鱼只是小技。”

杜氏冷冷地看了他一，

打算得好，事的发展也还算顺利。

朝中异动，顾益纯又让家中不要动。思来想去，还是得摸摸京城的脉博。顾家当然有为官的，还不少，但是本家占了很大一分，各支属的数量虽不少，在外的更多，且都是成年人了，容易引人注目。

这不科学！

同样的，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虽然共同维护着所谓的世家地位，相互之间的权利斗争从来没少过。还是前朝时候的事，另一世家谷氏把皇后的位从季氏手里抢了来，生生压了季氏十年，季氏柄权后就把谷氏当家人的谥号给卡得死死的，成就了谷氏一百二十年的遗憾。这还只是表面矛盾，暗地里各家的相位争夺也没少过。

顾益纯：“还有钓鱼、捕蛇、猎鸟，就没有你不吃的。”

吃完了饭，顾鼐懵懵地向叔祖告退，到了新分给自己的屋里，一扎床上，只觉得脑里成了一团浆糊。

顾鼐眨了眨，多年的世家教育还在，还能一心二用地回答郑靖业的问题。

本来顾益纯与郑靖业走得近了，家里还有些不喜，现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比从一位当朝首相家里探听朝廷走向更准备的消息来源呢？在皇帝更喜往贵妃那里跑的时候。

杜氏午觉也不睡了，亲自看着于明朗。外面知了一声一声地叫，杜氏闭目养神，于明朗坐在手心中很是不安，他后站着的两个女人也额上汗。

中说着：“不必拘礼。”一使，郑德兴上前扶起了顾鼐。

这不科学！哪家臣这样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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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名士自名。

顾鼐已经好了打一场仗的心理准备，被挑剔啊、被人用羡慕嫉妒恨的光打量啊、被婢女们围观啊、被相府以势凌人啊……每一样他都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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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鼐仿佛心中了一箭，只要再跟这家伙这样相去，他就要觉得是家里人看错了郑靖业了。

吃过了饭，到了午休时间，留顾氏祖孙在顾益纯的住说话，于家的人也该到了，郑靖业正好去理这一件事。

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郑靖业已知杜氏让于家来人领于明朗，算着车程，也要到午了。杜氏多半得看着于明朗一吃饭，再带上顾家祖孙俩一吃就不太相宜，主要是防着顾鼐。

顾鼐抬起来，看到郑靖业，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诧。这传说中的臣居然得这样好看！不但没有三角、吊梢眉、塌鼻梁，恰恰相反，人家雅望非常，冒充个世家名士完全没问题。

雅姑娘的婢女名叫小环，看着自家主人有些摇摇坠，畏着相府威严不敢造次，却伸手戳了戳于明朗。于明朗一回，看到心上人这般受苦，心中大恸，据着心上人的手，张就求起来。

顾鼐小朋友，你说对了！

郑靖业起：“我与思玄师同门，七郎此来，只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又命摆饭，“说与夫人，我与顾兄一起用饭。”留郑德兴与顾鼐一起吃饭，让杜氏带着其他人吃。

这才派了顾鼐来，一是年纪小，理由好找（侍奉叔祖）；二也是因为顾鼐小小年纪，却已是别有主意；最后，视况，为顾鼐谋一。即使不是直接得官，在顾益纯这位名士那里呆过的履历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顾鼐此来是负重任的。京中权利的躁动世家是再不过了，再不鸟皇室，也得跟权利打。世家从何而来？真以为是代代君相承么？祖上要是没过几个官，能世家排名？

再观郑靖业举止，一布衣在上，半局促都没有，仿佛穿着他那宰相工作服似的。言谈间使人如沐风：“七郎所来何事？不妨多住几日，今天正好尝尝这鲤鱼，鲜得很。”仿佛河摸鱼跟扫雪煮酒一样风雅。不对，他好像是能把亲自摸鱼待客变成一段谈。

说了不多会儿话，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臣就是在家里，也有不居家的时候，郑靖业一回了正房就换了衫，趿着木屐，踱到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