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回忆(3/4)

别的生意误了他的事。郑靖业想了想，没答应。顾益纯脚：“别人的生意也是，怎么就不我的生意了？别以为是便宜了你，这书不好抄！”

很多书都是私藏的，钱都买不到（郑靖业也没那个闲钱去买），上面有许多学士的注释。纸张泛黄，有些脆弱得让人害怕它会随时变成一堆粉末。

顾益纯的要求就是：“把这些抄了，一个字也不能错，我要查。正文要写得大，注释字小些……”最后，“我也找不着旁的合适的人，也不知他们用不用心，反正你在我前，哪一页抄错了，我就让你重抄！省得再跑到城里算后账。”

“哦。”

“哦什么哦？”

“先抄哪一本？”

“嘎？”这小也太跩了吧？

抄来抄去的，两人之间答话不多，心里却亲近了不少。

顾益纯也就劳动着他那闲得快要生锈的一把骨，跑去郑家。

郑宅屋浅，顾益纯老远就听到一对母的对话。

“这是你辛苦抄书得的钱，怎么就给我买了新布？还托人去？家里得过日，阿娘穿得旧一有什么？黄土埋了半截了都。”

“这是什么？”

“钱啊。”

“钱能什么？”

“用多了。”

“儿现在就用了它。不用就不叫钱。”

何氏：……“你拿什么娶媳妇啊？！”

顾益纯：……“果然有趣。”

反正那一天顾益纯就赖在了郑宅不走，让人买了酒来，招待郑家母一吃。何氏还扎手扎脚，十分不敢，又要到厨准备饭菜。顾益纯：“有劳伯母，有黄黍饭就好，平日少吃这个，想尝个鲜。”

郑靖业没说话，去帮忙烧灶，被何氏拦了来，顾益纯的书僮机灵，虽然不大会，还是狠心去领了烧灶的差使。饭是在郑家吃的，郑家提供的也就是一锅黄黍饭，酒都是顾益纯带来的。何氏要躲在厨吃饭，被顾益纯邀了过来，他嘴甜得很，一一个伯母，自称晚辈，说是郑靖业同学，要是让辈这样躲着他，他可没脸见人了云云。

何氏有儿吃不安稳，顾益纯一直招呼着她吃这吃那，郑靖业看不去了，：“阿娘，顾兄向来促狭，跟亲近的人才这样的，平日多蒙他照顾，他……不是外人。”

顾益纯咧嘴一笑，八颗白牙，郑靖业翻了个白。

何氏匆匆吃完了饭，看儿跟同学还在喝酒，一声恕罪，抱着半匹布，门到隔去借地方给儿衣服去了。

顾益纯松了一中气，郑靖业冷笑：“世家，倒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