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的家史(2/3)

对于郑氏家族来说，这样的安排是家族资源整合，对于本家族来说是非常合适且有利于发展的。郑靖业不这么想，何氏，也不这么想。

郑靖业刚好就租了她家的房居住，此时识字率低，即便是在城里，代写书信代抄书这样活计也受迎的，郑靖业勉能够糊。

说服了母亲，他决定分宗，当然受到族人阻挠。他这四年可不是什么都没，打探到了某人与邻村寡妇有私一类私事以为要挟，又拿家里的几亩田、几间屋作诱饵（照法律，卖地，同族人有优先购买权，不用说，中间又被克扣了一笔），再作如果不让他如意脆一拍两散的姿态，各个击破，终于分了家。

一家族人，同时让何氏改嫁。这个改嫁也是自产自销，嫁给一个年过三旬又已丧妻的族人。反正何氏能，郑家又先付过一笔彩礼，何氏也没有了娘家人。

杜氏这里，也是需要有一个男人的，兼之年纪相仿，彼此合意。

杜氏的经历更像个田女主，她是住在山城里的，籍是良民，已经没了什么土地，只有在城外有两亩菜园（一句，于元济家的菜地与她家的是隔，于元济也不叫于元济，叫于大郎，没名字，后来郑靖业要提携他，给他重起了名字）。也是爹早死，还有一个老娘，没有弟弟，自己支撑门。这是一个格与何氏截然不同的女人，有担当、有劲。

带着少得可怜的家产，他卷起铺盖背起老娘，大步朝天闯江湖去了。

杜氏已经忍不住落泪了：“阿娘从来慈善，人善被人欺啊。”她没受过婆母的待，两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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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经历过这样的事之后，又有几人能够不偏狭？

他还有一个想法：名士季繁就在山左边的兴泰，他要去读书、去求名，然后发家。

据不完全统计，这些族人后来倒了大霉。反正一有什么事到郑靖业心一动想到了他们，就有人要倒一茬霉，到现在郑家本宗已经凋零怠尽了。你欺负我，我发达了不跟你计较是我肚量大。要是你我娘改嫁，我还原谅你，我就不是人。

两一拍即合。没有什么“等我功成名就回来娶你，去蹓跶一圈功

郑琇低不语，他只知小时候族人上门来闹过几回，每当这个时候祖母就抹泪，然后他娘就bh地抄起扫把一通打，顺带把郑氏族人从骂到脚。泪淌了来，小时候日苦，他爹一边帮人抄书一边求学，他娘也要劳作养家，就是祖母带着他的。他倒像是祖母的亲孙，温和，不似郑靖业那样偏狭。

郑靖业也忍不住落泪，仰天看了一会儿房梁，继：“我奉你们祖母移居山城，遇到了你们母亲……”

母二人就这样过了四年，郑靖业十六岁，照法律来说，成丁了，他了一件轰动全族的事——要求分宗。郑靖业非常“不肖”地变异了，他一也不像他的父母，倒是棱角分明得很，人也很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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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靖业在舅舅家的时候倒是有幸半工半读读了一阵书——舅舅家日虽然对外甥还是不坏的——很有天份的样，何氏把满腔的希望放到了儿上。着改嫁算自己命苦，忍就忍了，辛茹苦养大的儿就要不是自己的儿可不行，何氏难得了一回，以死相抗，还声称如果再就一拍两散。欺怕是人类的天，郑氏族人安静了来，却是不可能给他们母以任何帮助了。

这些都是惨痛的革命家史，郑琰是不知的，一直不知。她只自家爹是贪官 权臣，自家也没有什么厚的历史背景，却没有想这背后的故事。不外是小时候过得不好，大了发愤图。

面的发展也就顺理成章了，先是两家母亲说得投机——都是寡母带着孩——然后两家当家的都是孩，接得也多。郑靖业是怕了像他娘那样的女人了，杜氏的脾正对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