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不得(3/3)

“你什么？！”她压低了声音，好似怕这边的动静，会再次引来明日家仆的低语。

“大半夜的突然叫我名字，待会儿福伯又以为我怎么你了。”

顾荇之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大地呼，只将扬一把拽了怀里。

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虎扑”箍得快将晚饭都吐来了，却因为力量的差距，只能在他起伏的膛上绝望地推打。

“你、你放开！”扬哭无泪，“我都快给你闷死了！”

“扬……”上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疲倦而哽咽。

不知为什么，扬被他这一唤霎时心绪翻涌，竟也跟着酸了鼻。

她不再挣扎，半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黑夜寂寂，顾荇之就这么抱着她，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扬”。

“嗯，”她依旧是答他，什么都不问。

他将手放在她的腰上，来回轻轻地挲，珍重且小心，生怕她是个梦似的。

随即，他移开目光，往床帐四周探望。

“这是哪儿？”他问，声音还是颤抖的。

“这是我的腰啊！”扬摁住他放在腰上的手，一脸“你傻吗”的表。

“……”顾荇之被这个答案噎住，方才的惊恐已然去了一半，半晌才继续：“我是问我们在哪儿？”

“顾府啊，”扬眨，伸手探了探他的额。

“嗯……”顾荇之地探一气，握住她探过来的手：“我梦了。”他说，声音里还听得泰山崩于前的余悸，“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

扬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的睡袍上蹭角的意，嘟囔：“你不会梦见我死了吧？”

抱着他的人一怔，扬顿时有些不开心，“那你有没有再娶？！”

两个连环夺命题，问得顾荇之再也没有闲暇去伤。而面前的人却狡黠地笑起来，摸摸他的，温言：“好了，没事了，我还在呢。”

顾荇之又将人搂得了些，搁在她的发心，沉声：“我梦见你死在我怀里，南祁国灭，我不人不鬼地苟活了好些年。在梦里，你一直不肯来见我。”

“嗯，”扬，有些得意：“像是我的派，手起刀落、绝不拖泥带呀！！！”

腰上被愤怒的某人掐了一把，顾荇之被她一席话逗得既生气又想笑。

他扣住怀里的人，神肃然：“答应我，无论如何都照顾好自己。”

“嗯，”扬对着他的鼻气，笑：“是呢，不照顾好自己，你转就另娶了别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