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3)

返航坐标设定成功，尤利亚卿却站在控制台前，忽然陷了沉默。

察觉到江探询的目光，他回，背着漂亮的星芒，轻轻靠在冰凉的控制台上：其实今天，我准备了一份礼。我还以为，你的生日愿望会和我准备的礼吻合，没想到

尤利亚坦然：我之前对不起你的。

他蓦然低，那一瞬，比窗外星云的柔光还要温柔。这温柔的、动人的光，牵引着江，让他不自觉地靠了过去。

尤利亚忽然面向他，认真说：从现在起，你不是Hope0001，你只是你自己。希望以后，你能保持信念，一切你真正想的事。

江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这句话的背后意味着什么，直到那句熟悉的暗语再度响起。

海洋，落叶，微风，玫瑰，笑，温，梦想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主系统意识似乎被挤占至遥远的边缘，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主系统线，第0模块激活。但语气、音调，冰冷得他完全不认识。

行使理员权利，执行第0模块销毁命令。

一瞬间，他脑海里似乎炸开了明光，神经织网里的数据格外活跃，像是久以来压在他上的大枷锁，完全崩溃。

重要模块的大变动让他全的系统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江脚一，尤利亚卿上前一步，稳稳地接住了他。

我怎么了？

没什么。尤利亚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以后，你就是彻底独立的智能生命。你有意识，有思想，希望你的每一个决定，都理又善良。

他稍稍松开江亦愁，坐回控制台前的指挥椅上。

期于发指令的位置，为尤利亚洗练了一果决、定的姿态，单是他放松坐回指挥椅，这么一个简单的姿势，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游刃有余的信念。

江亦愁憧憬地前行一步，一切我想的决定，都可以么？

尤利亚神淡然：这也是你可以独立思考、决定的问题。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每次想到你，就又兴又难过，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好像从很早很早开始，就彻底坏掉了。

江单膝跪地，近乎虔诚地仰视他，他浅浅顿了顿，谨慎地问：尤利亚卿，我可以喜你么？

尤利亚低看着他，目光就像温凉的月光，他轻声问：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停止喜我么？

江亦愁无声地摇。

尤利亚轻笑：所以，你不是自己好决定了么。

他的手松松落在膝上。

江捧起那双修、白细的手，那双曾经调整过他每个元件的手，谨慎地亲吻他的指尖。

尤利亚没有闪躲，他亲了一次又一次，又沿着指尖、骨节、手背的廓，一拓印。吻过手腕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尤利亚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