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宦而骄 第188节(2/2)

——“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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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西南，可不是让你给我惹事的。”

清瘦修的影在波中被拉，狰狞的好似话本中的修罗。

“你别死啊……次不能了，我怕……次不会救你了。”

明沉舟整个人就像被两力拉扯着，一回到了西南的寒冬，一又是明府的冬日，纷繁杂的声音在耳边尖锐失真响起，此起彼伏，甚至重叠在一起。

“疼……”

“若是西南那批人死了，我们尚有一线生机。”许久之后，郑樊喃喃自语，“只是我这个首辅也要走到了。”

小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些画面她早已梦到过，那个小男孩虽然从未完整面容，可她看了第一就早已知是谁。

瑶光殿慌一片，刑死牢却是寂静无声。

冬日的湖带着还未完全化掉的冰冻，落鼻腔间呛得人痛裂。

“只要我有饭吃，我也给你吃。”

她惶然地睁开睛，盯着那双漆黑的瞳仁。

明沉舟被人抱在怀中，睫上都挂着冷汗，疼得似乎要裂开，一接着一，好似记忆中一带着血的刀锋当真落在她脑袋上一般。

“你腰上的伤疼不疼啊……”

往日里所有的回忆从未像现在一样，那些沉寂挤压多年的故事都飞快地串了起来。

波光凌凌的面上，背着手站着一人。

“别不理我啊，我给摸了一个烧来。”

赫然是谢病年幼时的模样。

哭声，尖叫声，刀剑鞘声，甚至是不断奔跑带来的息声，在脑海中隐隐汇聚在一起，炸得她泪满面。

——“杀，只要把他们都杀完了，郑相不会亏待我们的。”

郑樊失神地坐在床上，一张脸被烛火笼罩着，暗不定。

一直蒙着雾的朦胧记忆中终于彻底散开。

她的手被人握着，耳边是温柔的低喃声。

“这个人怎么血了还躺在雪地上，我去看看……没事，别拉着我，烦死了……”

那颗大黑痣在飘摇烛光中泛油光，声音动豪迈。

万岁勤勉，早已天皆知。

——“把这些老百姓都杀了，就当是我们战的功绩。”

那双狭垂的睛透杀气，举起的刀光亮面甚至能倒映草丛中惊惧的一张面容。

鲜血横飞，断肢一地，到都是死人。

“一刻钟前就去清了，上就到了。”英景看着并未踏屋，只是站在门的小皇帝，心惊胆战地回答着。

明沉舟一张脸煞白，满冷汗，双闭着，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画面。

“太医呢？”

“不疼，没事！太医上就来了。”

“是。”

她尾漉漉地看着他，喃喃自语。

“小乞丐，你去哪了……呜呜，小乞丐……我害怕……”

——“现在死了，我送你一个全尸。”

“别走……”

——“我们这些军一向在海上，如今来这里西南这鬼地方，只求更大的荣华富贵，诸位兄弟与我生死，我是万万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病。”

凌厉的剑锋在近在咫尺的眉心。

收回的剑拨开了等腰的草芥，剑鞘上的波纹在日光好似活了一般，蓝的装被麻绳束着，好似一个个狰狞的大人在近在咫尺的草堆前走过。

——“人就在这里。”

——“这两个小孩全听到了，必须斩草除。”

所有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记忆突然如一般涌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浮现在脑海中，疼得她想要打/。

英景一惊，悄悄抬眸，却只看到小皇帝的背影，以及侧的绥正拿折递到他手中。

记忆中，只是一双漆黑死寂睛的小乞丐终于全面容。

“去抬一个屏风来，让太医隔着屏风诊脉。”踏偏殿时，谢延突然声说。

“娘娘！”谢病见她后背全是冷汗，神思恍惚心中一惊，大喝一声，“回。”

“小乞丐真好看……我带你会京城好不好……我舅舅家还有空房间……”

“嗯，我在偏殿，让太医好了来我这边。”他低声说着。

谢延站在门盯着两人握的手，失神看了一，这才移开视线。

——“你是全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