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38节(4/4)

且顺藤摸瓜尽量挽回了损失。只不过正像一开始红妃就想到的，挽回的损失只是一小分。

一分钱被先‘跑掉’的客赚走了，这些人或许是运气好，或许是真的聪明，早早意识到了这票券经纪是有问题的，于是挣了一波快钱就跑了。

一分钱已经被这经纪，以及他的同伙挥霍掉了...挣钱越容易，挥霍的时候就越不会吝惜！除了留一分钱跑路，平时他们这些人挥霍钱财真当得起‘珍珠如土金如铁’这话。

还有别的开销，比如说为了纳更多‘客’，收了许多手，并给了手很的报酬分成。又比如为了封某些人的嘴，给的封费...总之，开销是多多样的，而且在事后很难追回，或者追回成本过大。

这就导致，挽回的损失去赔偿那些票券经纪的客是很不够的，每个人只能象征地领到一儿补偿。

为了这个，这两日汴京城中许多人家都不安定呢！

小厮说完了这个八卦，讨好了几句就走了。秦娘姨却是看向师红妃——现在消息还没传开，那些小厮还不知那个票券经纪是怎么陷去的，她日常跟在红妃边，却是最清楚不过了。

“看我什么？”红妃正在摆三伏一开始就在的茉莉香膏，以及‘心香’。

茉莉香膏要在铺的薄薄的脂膏上放茉莉苞，一天之后，茉莉苞绽放，香气渗脂膏中，再换新的苞。‘心香’则是用沉香木薄片与茉莉苞，密封瓮中，一天之后瓮中的茉莉苞开放，然后换新的。

经历过整个三伏天之后，茉莉的香气完渗透到了脂膏中，也完地和沉香木合。

茉莉香膏已经分装了小瓷盒里，除了自己用之外，送人也很合适。而‘心香’之所以为‘心香’却是因为最后一工序——沉香木还需要刻成心形，这也是这一味香的由来！

不过，此时并无这品香，是红妃复制了上辈知的一古法香。而她之所以这么了解这香，还是因为纳兰容若的一首词，《梦江南》中的一首，‘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师红妃读中学那会儿，正是纳兰容若最红的时候，文艺青年们读他的词作很多，一些书商也和他有关的文学评论类书籍。因为这个原因，天也比较文艺的师红妃看过不少那类书。

也是从其中一本书里，红妃知了‘心香’这东西——谈到《梦江南》的时候，特别提到的。

女乐的生活既忙碌，又清闲...忙碌是真的忙碌，每天有见不完的人，赶不完的场。清闲也是真的清闲，除了日常见客之外，很多女乐就是无所事事，空虚的要命，这也是很多女乐衷于奢侈、享乐的原因之一。

因此，这些女们总会给自己找一两个能消磨空余时间的好，有的人选择信佛，闲暇时光就抄抄佛经、拜拜佛祖。有的人选择女红，香、帕、绣屏，一件件来，既有成就，又能当作小礼笼络客。还有的人琴棋书画歌舞等事中选一个，这就更多了，既符合她们的份，也能增加‘职场竞争力’呢......

红妃儿在旁人看来颇为风雅丽的小手工，实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