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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年岁都会有些老人病，更何况曹寅他是个文官，不像那些武将一样好。今天他说曹寅不好了，也就是顺嘴说了一声，但是真正不好的是曹家的老太太。”

“可不是事了吗，好事了！”康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讽刺，田就知他越是年纪大越讽刺人，说话的时候那个调调如果没有把握到，还以为他真的是在夸人呢。

他背着手在田跟前转来转去，“假如曹寅要是有个万一，谁来接他的位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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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时半会会儿没想起来他老岳父是谁吗？这会儿已经想起来了，不就是江南的曹寅吗？

曹寅了通政司衙门这么久的主官，确实是兢兢业业，而且这个人也特别的忠心，康熙能够放心的用他。再换一个人握着这么大的权利，康熙是绝对不敢这么轻易松手的。

田绝对不相信他说的织造府衙门的这一摊事儿，说真的，织造府衙门这一摊的事只要是认真一都能好。

他说完之后站起来端着茶杯来了，“今儿朕把讷尔苏叫过来说了几句话，聊天的时候他说他老丈人最近不太好了。”

可其他地方却不一样。

田恍然大悟，曹家的老太太孙嬷嬷就是康熙的嬷嬷，曹家的半个世纪的荣耀几乎是从这个老太太上开始的。

一开始的时候，康熙承诺过让曹寅兄弟两个回京城官。可是现在他年纪越来越大，儿们的势力越来越广，他现在舍不得江南那一片儿地方，更舍不得通政司衙门。

“江南那边也有消息传过来，年前都已经得到信儿了，恐怕老人家撑不到夏天了。”就算是撑到了夏天，也未必能把这个夏天熬过去。

到晚上回到承乾，坐在走廊面，康熙捧着一杯茶对着永和方向瞧了瞧，“良妃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呀”。

田不知这件事儿，听见他在门外的走廊面这么慨，忍不住隔着门帘问了一声：“这哥俩今天什么事儿了吗？怎么惹得表哥这么说？”

田就装作没听见刚才那句话，低喝了一，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特别是关于通政司衙门，这事田是从来都不会说的，就算是听到了也当没听见。

“他老丈人？”

“那……曹嬷嬷她……”

“曹寅不好了？”

康熙如今慢慢的步老年，早些年照顾他的那一批老女这会儿也确实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了。

康熙怎么看不来呢？

“都是他老泰山，也就是他老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