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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宋知然冷呵打断，极黑地眸地看了归明轩，嗤声问，“兽灵寻常，你怎知他兽灵寻常？纵是寻常，一旦成就神阶，又如何还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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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本八卦更八卦的封曌，果断溜病房，嗖地一来到了楼梯拐角，并其名曰乘坐电梯可能被老撞上，所以自己绝对不是为了偷听八卦才走楼梯的！

他愣在原地许久，久到封曌怀疑他会不会就这么变成一块石的时候，归明轩突然回，往封曌躲着的拐角看了，而后瞬间由实化虚，消失不见，唯有一些渍落，昭示着他曾经停留过的痕迹。

宋知然眉一皱，不悦：“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宋知然对此的反应只是冷冷一句：“那又如何？”

“可……可就算是这样，封曌现在才区区二环，距离十环何其遥远，少主您——您难就要为了一个可能与天之人相抗吗？”

归明轩一僵，还想要开，却见宋知然垂眸，慢条斯理的整了袖摆，莹白如玉的指尖与袖摆的黑相互辉映，是他这么多年来，后知后觉，辗转反侧渴求却不得的。

归明轩看着宋知然的背影走过楼梯拐角，再拐角，再拐角……最后，走楼梯，再也消失不见。

然而。

最后一句话，归明轩因为心绪浮动，不免了声音，让悄咪咪开了病房门，正在四张望的封曌听了个影影绰绰。

劫当时的斩天一剑究竟自于谁，依旧没能查到。而且，东灵州最近虽然在戒严，但是依旧涌了不少其他州的手。”

归明轩赶忙辨解：“少主，属只是想要提醒您，神阶资质虽好，但是却也是惹祸之源。更何况，封曌本兽灵寻常，就算是神阶资质，兽灵普通，纵然成就神阶又能如何？而且……”

“归明轩，”宋知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袖摆，他极黑的眸凛冽森寒，“你僭越了。”

说到这，归明轩看了似乎早有所料的宋知然，犹豫开，“少主您，可是想要帮那位封先生隐瞒一二？是因为，他是您的未婚夫？”

“少主，封曌此人日后如何且不论，但是现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本不值得您为了他浪费时间和力！”归明轩仰地看着宋知然，说的那叫个苦婆心，忠心耿耿。

宋知然拂袖，一步一步，走了楼梯，脚步又稳又快，半没有先前的虚弱和无力，就好像，几分钟之前，归明轩看到的那个咬牙撑的倔人儿，只是他臆想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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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明轩浑一颤，一直仰望的姿态再也维持不去，缓缓地，缓缓地垂落，他低了，好半晌才低低的了一声：“属，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