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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人语调很慢，“已经飞了八十年了。”

一瞬间，图泽警觉，看着老人，语气带着几分肯定，“你是榆郎。”

难怪苗渺上没什么妖味，因为她本来是人，后又修尸，如今已是尸王实力，自然不可能有妖味。只是她为什么在无启国呢？不是说尸王都在忘仙山脉里吗？

“不太好的样。”兔如实回答。

女尸王名柳琢，闺名苗渺，与柳榆相恋却遭家人阻挠。柳榆因此离开柳家村上了战场谋取功名，离开之前曾许诺，自己定荣归故里，八抬大轿来迎娶苗渺。

“呀呀！”图泽不知怎么回答，小六便伸着叶指了指远方的柳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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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影走近，发现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老人衣衫破烂，拐杖也是随手捡的树枝，脸上的皱纹都有些瘪，看上去好像放了好几天的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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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讲讲柳家村的事吗？”小七询问。

老人笑了一声，“是，我叫柳榆。”

图泽将契约书递给老人，老人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又看，后叹了气，开始讲述八十年前的故事。

“哦，对，怎么会好呢，怎么会好呢……”老人喑哑着嗓自语，“村里的人呢？”

老人得到回应，也不觉得兔开说话有什么问题，颤颤巍巍拄拐坐在旁边，“村里现在什么样了？”

圆月当空，盘旋于村落上空的乌鸦正猩红着睛鸣叫。

“每天晚上乌鸦都这样飞吗？”图泽询问，唤回老人的思绪。

其实此时围在篝火旁的四只都是原形状态，但就算如此，老人也没有被惊吓到，反而十分切地要走过来。

老人的目光落在图泽拿着的那张契约上，“当然，不过能先把它给我看看吗？”

睛，“我不喜她讲的故事结局。”

小十帮忙翻译，“被乌鸦吃了。”看着老人黯然的神，小十又补充，“不过还没死。”

图泽脑袋，“是啊。”

四只妖正陷震惊，突然不远现了一个人影，在夜中，人影显得消瘦而佝偻，行走速度很慢，这让图泽觉没那么危险。

“你们是从那村来的？”老人是寻着火光找来的，没等走到火堆旁，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声音哑而低，却又隐藏着明显的激动。

图泽了然，自己在村里碰到的人，本不是真正的活人，而是被尸王困住的活尸，它们遭受诅咒，每晚都要受百鸟啄之苦，天明活尸的又会重新好，日复一日，以自己的，饲养着那些乌鸦。

其余三只惊讶不已，打量着老人。苗渺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要人就是榆郎，面前这个老人，竟然就是尸王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