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搬运）04(3/3)

响了床边的呼叫铃。

刚才那个小护士急忙跑了来，“护士小，麻烦你请她去。我不想见她。”

“对不起，小，请你谅一病人。”护士小机械的说着。

程菲被他“请”了病房。

只是，他忽视了程菲的倔。

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和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都混熟了，就算他再铃，护士们也都不再对程菲有什么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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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老师，我就在您的边读书给您听，可以吗？”

“夜老师，小梁和我说你吃今天堂里烧的饭菜，我去帮你打来，好不好？”

“夜老师，我推你去散步好不好？”

“夜老师，快要过新年了，我陪你吧。”

复健的日到了，她远远地坐在复健病房的外面，远远地看着夜隽慢慢的登上械，开始笨拙的复健。

起初，医生们来来回回的指导着这几个复健的人，大约到了中午，医生们都陆续去吃午饭了，程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推门想喊夜隽也去吃饭。

结果就看见，他倒在复健室的地上，疼得用力前倾，试图抓住伤。

“你很疼是不是？我去找医生好吗？”她有些害怕，于是飞快地冲房门跑到值班台，空无一人。她重新回到病房时，夜隽整个人呈“7”字形躺在地上，双目闭，左上有着可怖的烧伤痕迹，萎缩的小凄凉得如同在夕残破的旗帜，让人看了心里空得慌。

程菲蹲来，伸去卷他左边的。

“你再碰一试试！”疼痛的间隙，夜隽睁开睛，看到她，急切的想要制止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他左边的卷起来。她知他动不了，他赶不走她。

“你再动一，我就永远都不会见你！！”他依旧在大叫，“程菲，我说到到！”

她依旧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将他左边的慢慢卷上去。

“程菲！你别碰它！”夜隽沙哑的声音包着无限的凄凉，“它很丑……会吓到你……我求求你别碰它……”他说不去了。

那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夜隽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