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3)

不开，”孟凌顿了顿，忽然问，“那些余党抢碎片就是因为盘古斧的本在里面？”

夜傲，指着旁边用幻术铸成的墙：“只要有碎片，你就能从这里或者通过上面的封印直接到里面，到时候剩余的那分神会引着你过去。”

孟凌听得皱眉：“既然我能去，里面的人应该也能通过盘古斧来吧？”

“我们当时没想过他们能抢到盘古斧，后来想抢回，可时间已经来不及，只能在仓促间对斧了几层封印，他们只要解不开就用不了，不过如果能找到碎片，借着它和本间重合的力量就能冲开封印，到时候别说自由，”夜傲望着大门上五个发光的圆环里最中央的发红的那个，一字一顿，“就连这个阵都有可能劈开。”

孟凌慢慢消化听到的容，知事的严重，终于明白夜决不对他坦白份的原因，敢是觉得死一个比死两个，免得他在夜决遇到危险时去救人？

他压心的怒气，发现旁边的人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那目光带着些莫名的期待，让他隐约有觉，仿佛残暴的余党会不会来、这世界会因此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因为比起那些，这人更想把大门劈开。

他怔了怔，很快明白原因，忍不住问：“二爷，您没想过去别转转？”

既然事实已无法改变，不如好好活着。

“不，我得陪着他，我答应过……要永远陪着他。”夜傲的神重归平静，声音很轻很低，但共鸣很，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他似乎又陷了回忆：“我说过要护着他，让他在我的世界里永远张扬去，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敢给他半的不痛快，”他底的绪慢慢加，竟是极度的悲伤，“结果我到最后，却连个尸都没办法给他收……”

孟凌心底微震，一时不知如何安，这样的伤本抚不平。

“你说，他会不会怨我？”

孟凌寻找措辞：“您那么他，他不会的。”

“他不会，我会，”夜傲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绪，握了拳，“我会怨我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不替他报仇，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他，我真想……真想去杀了他们……”

他眸中的红越来越，角的纹路也开始增加，孟凌看的清楚，立刻起后退，快速将调整到最佳。

——心。

原来痛失所、三千多年的守望与挣扎，让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尊都生了心。

夜傲本没看他，继续盯着石门，喃喃：“耀，我真想再见见你……”

孟凌心中一凛，立刻掏开云扇，运足灵气盯着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人在失控的况把门开，不过他明智的没上前，因为他知外界的刺激会让这人加速爆发。

时间缓缓而过，二人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都没有动一。

“二爷。”

一冷冷的声音忽然打破平静，夜决穿过禁制，慢慢走了来，恭敬的打招呼。

夜傲了气，额，挥手：“都去，让我好好想想。”

“是。”夜决上前两步拉着孟凌离开。

孟凌忍不住回看一那抹背影，他难又在思考？到底要想什么？

夜傲底的红渐渐消散，安静的望着石门：“耀，你说我该怎么选？”

三千多年，他每天都在想，是冲去把那群人杀了，还是脆轰开封印，把人的尸骨挖来，然后一把火将他们两个烧成灰，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