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我怎么了？”发现林志远探究的目光，林以轩然变，整个人都变得尖锐起来，破便说：“原家没一个好东西，林家人也是，一个一个都打着如意算盘，你既然要娶原绣如，那你让表弟怎么办？你是要坐享其成，让他当侍君，让他委曲求全，让他最后死无葬之地吗！”

“轩儿，你冷静一。”林志远吓了一，急忙扳过弟弟，让他看着自己，正：“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我不会娶原绣茹，但也不会退婚，原绣茹毕竟是无辜的，退了婚对女孩有损声誉，我打算等你成婚之后就去军中历练，在战场上呆个几年，原家自然会为女儿重新择婿，这样也不会有损林、原两家的颜面。” 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小表弟也大了。

“你要去战场？”林以轩低低喃语，上辈为什么没有这件事，是了，上辈的这个时候，他早就了太府，四哥又怎会扔他远去战场，这样说来，还是他害了四哥，也害了表弟。

林以轩脸上的表似喜似悲，他知自己刚才绪过于激动，只是他实在忍不住，只要一想起四哥看他的目光，他就浑颤栗，那冰彻刺骨的寒冷似乎侵骨髓，微微垂帘：“我以为四哥嫌弃我恶毒，责怪我太过狠。”

“你是我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林志远咬文嚼字，一字一顿的说，心中颇为诧异，他自觉得对这个弟弟百般疼，为什么他还会有这样的想法。母亲只生了他们两个，自己不疼他疼谁，当然还要加上小表弟。一想起小表弟古灵怪的样，他心里就意，自己要去战场消息，仿佛还没告诉过他，也不知到时候，小表弟会不会哭鼻，会不会舍不得，还有会不会想他！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以轩，他觉得以轩的心态很有问题，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只有在面对他和母亲，还有小表弟时才会缓和，他实在想不明白，只不过一天时间，弟弟的转变怎么就那么大。

记得事发当天，上午的时候他还和弟弟说说笑笑，还打趣将来要给他找一个好夫婿，结果晚上就闹弟弟与人相约柳树林，私奔未遂的事件。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他匆匆赶到祠堂时，看见弟弟狼狈的跪在地上面对众人责难时的神，是那么无助，绝望，茫然，仿佛不知置于何地，却又那么怨愤，狠厉，就像是从地狱而来化的恶鬼，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恨意，双目迸仇恨的光芒，耀得令人心惊，明明那么矛盾的气息，却又给人一本该如此的觉。

☆、010

林致远今天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问个所以然来。

林以轩暗一声不好，慢条斯理收拾好棋盘抱怀中，也不看自家四哥一，转便：“我先走了。”

“你想去哪儿？”林致远目光幽暗，直勾勾地盯着他，大有一他今天若是不代清楚，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林以轩眉轻蹙，气质如空谷幽兰，眉间透着淡淡的愁绪，致的脸庞似乎有着数不尽的哀伤，让人看见就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林致远瞠目结，被自家弟弟的变脸给惊住了，急忙闭上睛，了气，再一次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