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后落脚在了程潜面前。

这鼠目寸光的小叫已经被一袋松糖完全收买了，认定了程潜对他好，也不怪气地叫师兄了，上前亲地拉住程潜的袖：“小潜，昨天怎么不找我玩去？”

程潜见他就烦，立刻不动声地后退半步，从他手中自己的袖，一板一地：“四师弟。”

雪青给他换上了大人的打扮，光洁的额与修的眉目，显得秀气又好看，像个玉人，一个人倘若真是玉的，一孤僻似乎也是可以原谅的。

韩渊自己是个没爹没娘没教养的叫，看谁不顺就怎么都不顺，看谁好，就怎么都好——程潜现在对他来说，就是怎么看怎么好的那一路，因此他一也不介意对方的冷淡，还在那乐滋滋地想：“这家养的孩跟我们走南闯北的不一样，腼腆，以后我得多照顾他。”

木椿真人睛虽小，从中的目光却如炬，冷旁观了片刻，他声打断了韩渊剃挑一的犯贱：“小渊，过来。”

韩渊颠颠地走到他那摇摇坠的小桌前：“师父，什么事？”

木椿真人看了看他，正：“你虽是后门，但年岁比你三师兄稍，为师要先嘱咐你几句。”

黄鼠狼一样的师父也是师父，他难得肃容，韩渊不由自主地了一腰。

木椿：“你生脱，失于轻浮，因此为师送你‘磐石’二字戒，是提醒你，天忌投机取巧，忌盈骄矜自盈，忌用心不专【注】，日后当常沉敛收心，不可一日懈怠，懂吗？”

韩渊抬手抹了一把鼻涕，这番戒辞他半句也没听明白，稀里糊涂地“啊”了一声。

好在木椿没有追究他的失礼，他说完就转向了程潜。

程潜这才发现，师父其实并不是天生一副三角，只是有双，平时睛又总是半闭着，显得目光游移，形容猥琐，这一回他睁开了，一时间竟显几分黑白分明的清澈来，目微沉，对着程潜的神近乎是严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天天忌投机取巧，忌盈骄矜自盈，忌用心不专”来自曾国藩家书中一篇提到地“天忌巧”，“天忌盈”，“天忌贰”，此延展为我本人的牵附会。

☆、第 6 章

“程潜。”

不知为什么，师父叫韩渊就是“小渊”，叫程潜的时候，却总是要连名带姓，听不是偏他，还是偏不他，当中总着一分咬文嚼字的郑重。

程潜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藏在袖里的手握成了拳。

“来。”木椿真人打量着他，随即，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严肃得过了，他微微耷拉，将自己重新收敛成了一只慈眉善目的黄鼠狼，声音也柔和了些许，“你过来。”

说话间，木椿抬起一只手，放在了程潜的上，他的掌心微微有一度，随着袖的草木香，后知后觉地传达给了程潜。

但这没能起到什么安作用，程潜依然是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