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2/5)

除掉月嫔腹中的胎儿，于是他们在乐此不疲的八卦中，耐心地等待着这场闹剧的到来，可惜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过去，月嫔的胎依旧安然无恙，那些人才领悟过来，原来舒氏总往伏月殿里跑，并不是为了除掉月嫔的孩，搞了半天，还是当真去陪她聊天安胎的？

皇帝重视儒林与国学，对书法也颇有造诣，司空玄是年纪最小的皇，论势力比不过司空钺，论心机比不过司空旭，又不像司空曦和司空傲那样别有所，想要讨得皇帝心的话，练得一手好书法是个不错的方式，也是舒氏给他布的任务，可惜司空玄同其他力旺盛的年轻男一样，对拳脚功夫痴迷得很，对书法这类需要定力的东西，却怎么都不得要领，因此宁渊才趁着冬日落雪，将他拉到院外边来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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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渊竟然这般就服了，没有同自己斗上两句嘴，田不韦了胡，一挥手：“也罢，今日课就上到这里，老夫现在要休息，就不送六殿了。”说完后退一步，砰地关上了门。

“用笔蘸着，在雪地上练习书法，对于笔力的掌控是极好的训练方式，这一来书院上课的学士们却不会教给你。”宁渊一面说，一面指着地上司空玄刚写好的字说：“你瞧，这便是因为你笔太重，雪才化得过多，字也变了模样，这样如何能将书法练好，惹你父皇开心。”

“你这小，以为自己会些旁门左的方法便想着来编排我们正经学士，信不信我立刻奏请了皇上将你轰去。”屋里此时走一个着官服，蓄着山羊胡的老，“可别忘了你能陪着六殿当伴读，除了六殿在皇上跟前说尽了好话，没有老夫在一旁顺推舟，你可是连门都踏不来。”

“咦，母妃躲了这么久的病，今日地上有积雪本就不好走，她怎的却来了。”司空玄嘀咕了一句，可那人的确是舒氏贴侍奉地，他也不疑有他。

宁渊苦笑了一，只能拱手对他老行了一礼，“田学士说的是，宁渊受教了。”

雪是昨夜起来的，因此今日倒也成了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司空玄和宁渊刚好在御园里碰到了舒氏一行，便并队伍一并朝太后殿行去。舒氏显然是特地打扮过的，妆容清淡，上首饰也寥寥无几，却有几分病态虚弱的模样，至少用称病的理由在寝里窝了那么久，去向太后请时可不能让太后觉得你这人明明红光满面，哪里来的病。

田不韦从前在翰林院里与郁走得很近，郁事后，他也一直为这位昔日同僚鸣不平，又因为格顽固，加上他虽然是谢卿的恩师，可瞧着那位新科状元也有要被雪藏的架势，渐渐的就被其他善于见风转舵的学士排挤了，刚巧这时候舒惠妃和六皇回，皇帝以六皇落民间多年为由，要重开中已关闭许久的书院，让司空玄去补补课，田不韦便自请调离翰林院，到这既没有钱又没有权的中书院，一面教导司空玄，一面躲清静来了。

冬寒已致，各都升起了炭炉取，供皇们研习学问的书院中，宁渊正披着大氅站在院落边上，指司空玄用笔在雪地上写字。

宁渊无奈地笑了笑，那边司空玄也已经放笔，伸了一记懒腰：“也快到中午了，公不如陪我一起吃饭吧。”

只不过，三个月之后，舒氏却忽然对外称病，再也不往庆殿的门外迈一步了，月嫔大概是觉得以前来得勤快的舒氏忽然不来了奇怪，还派过几波人来请舒氏过去用茶，不过都被舒氏以为由推阻了。

一时，议论舒惠妃缺心的言甚嚣尘上，都说舒惠妃蠢得可以，对着想陷害自己的人都能掏心掏肺，再碰上白狼也只能算活该。

太后殿的人大概也没料到惠妃会忽然过来，急忙将外的积雪清理净，才迎着惠妃了院落，太后正靠在正殿的卧榻上，一面就着茶，一面读着一本账目，见舒氏来了，忙放手中的书册笑：“当真是稀客，听皇帝说

接着，很快便到了腊月。

“殿还请不要松懈得太早，只怕现还闲不来呢。”宁渊帮司空玄披上大氅，司空玄不明所以，正想问宁渊在卖什么关，便见着一个庆殿的人忽然走院，对他行礼：“殿，公，婢来替惠妃娘娘传话，娘娘现启程去了太后殿向太后请安，让婢来带你们一并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