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5/5)

殿便能看见，不然才会对娘娘不妙呢。”宁渊笑。

“公？”司空玄不明所以地看着宁渊，“这又是何意？”

“想来方才在伏月殿殿也听见了，月贵嫔可是亲所说，这东西是皇上赐给她的。”宁渊：“这珊瑚珍稀难得，又是皇上御赐，皇上自然也认得，殿你想想，如果有一日皇上在伏月殿没有瞧见这尊珊瑚，一问月贵嫔说是送来庆殿了，可惠妃娘娘却没将这尊珊瑚摆来的话，皇上会怎么想？”

“这……”司空玄踟蹰了。

“皇上必然会觉得，惠妃娘娘不识抬举。”宁渊接着：“月贵嫔怀有龙胎，正是最为皇上看重的时候，而人家好心送来的稀世奇珍，却不被当回事的话，这不光是在给月贵嫔脸看，更是在给皇上脸看，皇上势必会认为是惠妃娘娘在妒忌月嫔，妒忌龙胎，到那时反而不妙了，只有将这尊珊瑚放在最显的地方，才能让皇上觉得娘娘贤惠识大，堪为后的楷模。”

“听见了吗。”舒氏也附和地：“原以为你这孩跟在公边这么久，如今又已成年，也该学了几分公的本事，想不到居然还是如此躁。”

“儿臣，儿臣只不过是有些不忿罢了。”司空玄挠了挠，“可明知这东西是仇家送来的，还好心好意地供着，总觉得太窝了些。”

“东西是东西，仇家是仇家，而且这珊瑚只要瞧久了，也是十分好看的。”舒氏起走过去，轻抚着那珊瑚的枝桠，“月嫔送这东西来，就是抱着要给本添堵的意思，本又为何要顺她的意，单纯心平气和地将此当成个宝贝观赏难不成么。”

便在此时，之前跟在舒氏边的那名嬷嬷从外边走了来，快步走到舒氏近前：“娘娘，婢已经将东西从太医院和御膳房拿来了。”说完，她掏两张写着字的纸。

舒氏只瞧了一，便顺手递给了宁渊，宁渊先挑一张似乎是写着方的纸来，细看了一番，：“这的确是正统的安胎方无疑。”

舒氏：“我知你在怀疑什么，我之前也怀疑月嫔这胎也来得太巧了些，可你若是想从这上边手，的确不好找到线索，这张方我之前便看过了，并无异状，也不能证明月嫔的胎相有异，除非太医院里有人被买通，将药方了两份，但此事几率极小，自从前朝过妃嫔和太医沆瀣一气算计后的事后，现每一张药方在药之前，都要经至少六位不同的太医查验，极难从里边动手脚。”

宁渊笑而不答，又接着展开了第二张纸，只扫了一，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开了，轻一声：“果然。”

“公可是瞧什么了？”司空玄立刻上前，从宁渊手里拿过那张纸，可扫了一后，他眉一皱，“这不是御膳房的膳记档嘛！”

“你让本帮你寻月嫔的安胎方，本也能理解，可你让本再寻来月嫔的膳记档，这可让本十分不解了。”舒氏满脸疑惑地看着宁渊，“莫非瞧瞧月嫔每天吃了什么东西，也能和判断她的胎相有关？”

“不光有关，而且关系可大了。”宁渊的脸上信心十足，“娘娘可瞧瞧，这些天来月嫔都吃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