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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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你执掌翰林院多年，也从未有过什么错漏之，朕从前也是十分信任你的，不过朕是现在才发现，有时候信任，也是生污秽的毒瘤，你在为自己和你的好徒弟辩解之前，好好看一看那纸条上的容吧！”皇帝在此时终于坐正了，一字一顿。

郁听了皇帝的话，立刻开始细看那纸条上的容，越看越觉得诡异，因为纸条上面所写的，与这次闱考试的题目竟然一般无二，全是来自那本古籍《枯草集》！

“这是怎么回事？”郁惊疑：“闱题目不是皇上昨晚才决定的吗，为什么会有人提前探知，而写在了这张纸条上？”

“你这是在问朕了？”皇帝一面说着，竟然站了起来，居临地望着他们：“朕也愿意相信是自己想错了，你好歹也算是老臣，不大可能晚节不保地这等事，可如今发生的事实，又由不得朕不相信！你知此事真正让朕生气的是什么吗，不是你的徒弟夹带私条些舞弊的勾当，而是郁你！”皇帝伸手，遥遥指着郁的鼻尖，“而是你！胆大包天，竟然妄图用些小手段左右圣意，让朕照你的想法来题！”

郁被皇帝连珠炮一般的话说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对着皇帝满是怒容的脸，他只愣愣：“皇上，臣惶恐，你说的事，臣为何完全听不明白？”

“哼，月嫔那里的一本枯草集，是你故意给她的吧？你知朕当天夜里会去月嫔留宿，也知朕每日就寝前都有看书的习，便言蛊惑月嫔将书放在床，好引朕的注意对不对？当时月嫔告诉我那本书得自你之手，我尚在奇怪为何你会将这样一本晦涩难懂的古籍给妇研读，但是隔天，朕在上书房又看到你呈上来的枯草集时，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朕立刻就明白了！”

“臣……臣没有……”皇帝的话让郁一雾，他什么时候过这些事了？但很快又被皇帝打断，“你闭嘴！朕也愿意是自己想错了，朕也不愿意相信你这样的老臣会晚节不保这样的糊涂事，所以朕才故意用那本枯草集来题，为的，便是今日来好好看看，你还能什么名堂，结果你竟然如此地让朕失望，你的徒弟，果然夹带有枯草集容的私条！你便是料定了朕会受你的蛊惑，算准了闱试题会来源于你三番两次呈上来的那本枯草集，才这样笃定地帮助自己的徒弟作弊，是也不是！”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在郁被皇帝质问得哑无言的时候，宁渊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却在此时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