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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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领着唐氏座后，便低眉顺地一面喝茶一面等着，今日他早早过来了，一是要陪着赵氏待客，二是赵氏特地嘱咐了，今日曹都督投了拜帖，要上门拜年。

宁府的大夫人严氏因为犯了错，原本被严加看了起来，可后来却又像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一夜之间变成了哑，而武安伯宁如海，也意外中风，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成了一个废人。

大年初三，万事革新。

正厅里已经来了几位拜年的客人，沈氏在知宁如海中风后，不知是不是打击太大，也病倒了，整日歇在寿安堂里不再搭理外事，而年节后有不少人来串门，新任武安伯宁湛的又不好，几乎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倒是累了赵氏大清早就要杵在这里陪客。

自从去年端节的事后，曹家对于宁家总有若有若无的敌意，并且有段时间没来往了，此番突然借着拜年的由上门，任谁都会怀疑其目的，宁府里现无一人在朝廷中任有官职，因此难免要小心应对着，赵氏让宁渊来便也想在应付时底气足些。

“曹大人，今日咱们可是来宁府拜年的，哪里有那么多的规矩。”司空旭调笑了一声，对赵氏和宁渊了，率先了大门，宁渊抬了抬，他不知司空旭这回突然上门是在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可忽然间他想起了在华京时呼延元宸对自己说的话，可后来

如海努力瞪着睛，又哼了两声，原本已经超门走去的赵氏又停了步，转过，“忘了告诉老爷，大少爷给你的药，是照药经特别调制的，原本只是普通迷药，可惜，因为你已经中了仙鹤草的寒毒，两相化之，会彻底麻痹你的手脚，让你躺在床上动不了，也说不话，我会安排大夫来给你诊治，不过大夫最后的诊治结果，只会是你因为中风，将从此卧床不起，我还会安排大少爷同你住在一起，他为嫡，日夜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你，也是他的本分，我想对于这件事，大少爷一定非常愿意。”

新任武安伯宁湛也并不十分好，宁府这样大的一通家业靠他一个人显然打理不过来，好在他还有一个得力的弟弟宁渊帮忙持，又有二夫人赵氏从旁辅助，一时也将举家上打理得井井有条，而宁湛也是个少见的孝，家里的大事他或许掺不上手，但在孝敬父亲这一上，却从来不假手他人，不光将生活不能自理的父亲挪到自己房里与自己同住，更是一饮一饭都要亲手持，虽然每到夜，从房门外经过的人总会听到房间传奇怪的声音，织着的碰撞声和男人的呜咽声，但因为有二夫人的严厉警告在先，倒也没有人敢胡说些什么，只以为大少爷为了尽快帮老爷恢复，在着某特殊的。

赵氏轻哼一声，这才转了门。

宁府的二位主人一夜之间突遭变，几乎在江州的官场震了一震，不过好在有二夫人赵氏面着，却也没闹多大的风波。宁如海这副模样，显然是无法再担当守备一职了，他不光卸了任，就连武安伯的爵位，也在宁府老夫人的主理，传给了嫡宁湛，彻底的退居宅，开始养病。

新年还未到，江州宁府里就传了好几件大事。

曹都督哈哈笑：“二夫人，你和三少爷这回可是称呼错了，四殿如今有了另一层份，应该唤一声钦差大人。”

宁渊穿上一崭新的衣裳，披上一件貂大氅，先去湘莲院接了唐氏和宁馨儿，然后踩着新年的第一场瑞雪，到了正厅。

这些话，赵氏猛说一句，宁如海就剧烈地咳嗽一声，等赵氏说完了，宁如海不知是气愤还是后悔，竟然两一翻，了过去。

送走了第三波客人后，家才来传话，说曹家的车到了，赵氏急忙走去迎接，宁渊也跟在后面。宁府大门外，停了两辆十分致的车，曹桂穿着便服，了第一辆车，又迅速走到第二辆旁边，似乎是要迎接什么人。

随着车帘的掀开，一个面容英俊，锦袍玉冠的青年了车，此时赵氏和宁渊也了大门，见着那青年，宁渊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立刻换了笑容，同赵氏一起摆：“见过四殿，曹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