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手了吗？

他在宁馨儿被带走的当天，就来见了沈氏，让沈氏手预此事，可对于宁沫的请求，在沈氏看来十分莫名其妙，嫡母教庶女，将人带去自己的院住几日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到底有什么不可以的，就算宁馨儿年纪小，哭闹，也正是因为年纪小，哭闹，才要多加教，以后才能养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是以沈氏很不理解宁沫这般心急火燎是为了什么。

尤其是当沈氏悄悄去看过一次，确认了宁馨儿的确是在瑞宁院里跟着绣娘孙氏在学习女红后，她更觉得是宁沫在瞎心了，甚至在沈氏里还觉得，宁家的女眷就要在严氏这里调教才好，不然跟着个娼的娘，难保不会学到什么不知廉耻的事。

沈氏这边不搭理，宁沫也想过要去找宁如海，不过还未前往就改了主意，宁如海与唐氏一脉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且总是怀疑宁馨儿不是他的女儿，在宁渊没有锋芒之前，他连这个儿都能不不顾，何况他近来同严氏打得火，又怎么会因为宁馨儿而和自己的夫人闹不痛快。

思虑了许久之后，宁沫才摇摇，“咱们去看看唐姨娘。”

湘莲院里还保持着宁馨儿被带走那日的模样，唐氏躺在床上面容枯槁，对宁沫递过来的莲羹视而不见，只沉默着垂泪。

宁沫叹了一气，将瓷碗放到一边，声宽：“姨娘你放心，我差人打听过，馨儿现一切都好，想来母亲怕落人实，只是将人安置在自己院里而已，却不会苛待她。”

“可好端端的，大夫人为什么要将馨儿抓了去……”唐氏有气无力地说着，“我早已失，也一直安守本分，只求自己的一双儿女能平安成，为何，为何大夫人要这么，为何……呜呜……”

十有八九是为了扣个人质在手上好让宁渊投鼠忌。宁沫暗一句，却没说来，大夫人的动机本不难猜，宁馨儿一个连血脉都被怀疑的庶女，怎么可能碍到大夫人的事，她这么，除了以宁馨儿来挟制宁渊，没别的理由。

“我去找过祖母，可祖母不想这事，我也有心让我娘面，但我娘避世多年，如果突然面向大夫人要人，大夫人势必会产生猜忌。”宁沫安唐氏：“我已经差人给宁渊送信了，想必他会有办法的，姨娘还是吃些东西吧，不然若是馨儿回来，见到姨娘垮了，她该有多难过。”

“不，不能告诉渊儿。”唐氏抬起，“渊儿最疼自己的妹妹，如果他知馨儿事，还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唐氏表仓皇，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娘没用……不能照顾自己的儿女，还要让未成年的儿反过来照顾自己，天底实在是没有像我这般没用的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