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今日的事到此为止，你们无论是谁，好自己的嘴，也好边才的嘴，如果赶在外边嚼半个字，立刻家法置，决不轻饶！”沈氏脸十分难看，“我忽然觉得不太舒服，你们都退去吧，如海你留！”

“老夫人留我来，可是信了方才茉儿的话吗。”过了半晌，还是宁如海先开。

“但凡任何事，要想在不明不白的形尘埃落定，便就只有依靠‘死无对证’四个字了。”依旧是后园一隐蔽的凉亭里，宁渊轻巧地将手中黑放在了棋盘东南角，接着：“这件事宁湘已然牵涉其中，父亲和祖母为了提防曹家借着宁湘将黑锅反扣到咱们家上，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宁湘这个当事人消失，只要死无对证，那么便万事皆休了，毕竟跟谋逆的大罪比起来，一个庶而已，没了想来也不心疼，更别说还是一个‘可能陷害自己父亲’的庶。”

“慢慢说，不急。”宁渊与宁沫都转过望着他。

键了，宁湘也许从一开始想针对的就不是宁渊，他派人坏船舵，自然也可以派人将四爪蛟变五爪龙，而他之所以这么，想要陷害，并且能真正陷害到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宁如海。

严氏定了定神，只能起告退，不过在退去之前，她看了后的徐妈妈一，徐妈妈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隐晦地了。

“茉儿毕竟没有陷害宁湘的理由，而且她所说的那些，若将整件事串联起来仔细推敲，也是唯一一个，能将所有事顺利串在一起，并且解释得通的理由。”宁如海叹了一气，表晦暗得几乎有些发黑，“不过一切害得等有真凭实据了才能定论，如今只是猜测而已，不作数。”

“够了！都在胡言语些什么！”沈氏又是一个掌拍在桌上，且拍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严氏立刻上前，不断帮沈氏着手掌，“老夫人息怒，这件事真相到底如何还有待查明，而且媳妇也相信湘儿是不会有这个胆的。”说罢，严氏还抬起对宁沫厉喝一声，“茉儿，若是没有凭据就不要在这里胡开，你瞧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给老夫人气成这样！”

沈氏：“信又如何，你不也是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以我这个亲娘对你的了解，你若不是也心有疑窦，绝不可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但毕竟是亲儿和亲孙，我倒不认为他们能得了手，让宁湘走上宁萍儿的老路。”宁沫却摇摇。

“这太荒谬了，二少爷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算计到自己父亲上去吧。”姨娘张氏只觉得匪夷所思。

屋里的其他人立刻起行礼，接二连三地了寿安堂，严氏却坐着没动，她以为沈氏让宁如海留，那他这个正妻跟着留也无妨，哪只等人走得差不多后，沈氏也对她：“你也去。”

“少爷！”却在这时，一声呼打断了宁渊的话，周石气吁吁地从远跑过来，凑到宁渊边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直气，上气不接气地：“打听到了！我打听到了！”

“老夫人，都已经说了是猜测，此事也不一定是宁湘的。”

“真凭实据？恐怕这凭据还没找来，你已经被你疼的儿给送上断台了！”沈氏话说得极为难听，她早已烦透了柳氏，如今又发觉柳氏的儿极有可能加害宁如海，哪里还有淡定的理，“我只告诉你一句，将这样的白狼养在边，迟早会变成大祸患，小小年纪就能对自己的父亲手，大了还能得了。”

寿安堂里人去楼空，连个人都没留，只有沈氏和宁如海一左一右，面对着桌上众人吃剩的玫瑰圆，静默无言。

“我想哥哥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宁渊笑着：“我也没打算让他们要宁湘的命，虎毒还不呢，何况是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儿，所以父亲和祖母应当会想个折中的方法，比如……”

“我只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未雨绸缪总没错，而且即便龙爪之事与宁湘没系，但他自己可承认了船舵是他坏的，此事一旦走漏风声，被曹家人得知了，那无论龙爪是不是宁湘动的手脚，曹家人借着这个由把黑锅扣过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难你要睁睁地看着发生这样的结果，坐以待毙不成。”

“可这事也并非全无可能啊，咱们又不是二少爷肚里的虫，谁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姨娘庄氏也跟着开腔，“而且二少爷也不是一动机都没有，老爷将他亲娘关祠堂，对他也远没有之前那般重，老夫人又令沉塘了他的妹妹，难他心里，对老爷和老夫人就一怨恨都没有吗？”说到这里，庄氏还后怕似的在拍了拍，语气也往上了一个调，“为母报仇？为妹报仇？为自己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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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老夫人之见，此事该如何理？”

“茉儿知错。”宁沫赶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