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3/3)

的思绪里挣脱来，见人群不知为何已经走到了龙舟那边，忙小跑着过去，对司空钺恭敬：“大殿有何吩咐？”

“吩咐？”司空钺语气里带着恼怒的上扬，“你即刻给本殿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你一介小小都督，竟然心存谋反之心不成！”

曹桂被司空钺那句“谋反之心”给吓了一，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顺着司空钺所指的地方看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却满雾地一躬，“殿，这龙舟没什么问题啊，舟首雕工也细，可是江州船坞的老师傅亲手雕刻的呢。”

“没问题？”司空钺怒：“你是老昏了不成，好好瞧瞧那只‘蛟’的爪！”

曹桂一愣，又将目光落在那“怒蛟吐珠”图案的前爪上，这一看，他脸唰一就白了，双打颤，竟然噗通一声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跪在司空钺面前急：“大殿……大殿明察，官，官不知为何会这样！官冤枉，官冤枉！”

不怪曹桂不吓得，因为在那“怒蛟吐珠”图样，蛟首边一对昂扬的爪上，本该是只有四爪的蛟爪，雕的却是有五爪的龙爪，只不过第五爪相对于其他四爪来说很小，样也不协调，若不仔细端详极其容易被忽略。

大周百姓人人都知，四爪为蛟，五爪即为龙，龙者，天家也，素来只有皇族司空氏，才能享有以用形为饰的权利，其他无论寻常百姓也好，亲贵大臣也好，都不允许以龙为饰，违者，便是冒犯皇族，往重了说，说是谋逆也不无可能。

龙舟大比，虽然统称“龙”舟，可因为顾全皇家的威仪，是绝对不能用龙形去舟首的，是以才会现例如蛟首，麒麟首，仙鹤首之类的祥瑞兽首，即图了吉利的兆，又没有犯忌讳，而此次曹家的龙舟，打着蛟首的皇，竟然现了“真龙”，这还了得！

“殿息怒……殿息怒……官当真不知为何会这样啊！”看见司空钺沉的脸，曹桂是真的给吓了，不远曹家人见状，也跟着跪倒了一片不停喊冤。

“你不知？”司空钺恼怒地一脚踢在曹桂肩膀上，直踢得他哇哇叫，“这是你们曹家的船，你会不知？你当本殿如此好蒙骗吗！”

“殿，官当真以为这只是蛟首而已，官冤枉啊！”曹桂哭喊：“您仔细瞧瞧，那第五爪那样小，那样不显，还雕得十分怪异，与前四爪十分不协调，分明就是事后被人蓄意加上去要陷害我曹家的，殿英明，断断不要因为这等陷害诬陷忠良啊！”

司空钺闻言，仔细一瞧，还真是那么回事，便沉声：“即便是有人陷害，可你为曹家家主，却诸事不查，放任此等僭越之现在龙舟大比上，同样难辞其咎，说！这舟首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