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3)

名次地反而看得不重，倒是关系着官职升迁和能否京朝见的各大门官家，功利心才最大。

到了端节那天早上，因学监放假，宁渊一大早就到宁府前院的正厅里候着了，照端习俗，今日全家人要在这里一同用早饭，吃端糕，再一同到京华河边看龙舟。

只是宁渊倒不是来得最早的那个，当他迈正厅，宁湘和柳氏已经坐在这里了。

自从那日一番“萍儿上”后，宁渊还是这些天来一次见到柳氏，大概是因为端节的关系，宁如海准了她从祠堂来和大伙一起吃饭，只是祠堂里的日显然不好过，瞧柳氏那面容憔悴，连打扮都甚是清淡的模样上，哪里还看得来从前她穿金银，风光耀的模样。

柳氏一看见宁渊，立刻想到了自己被了满肚血的形，那些血有臭有腥，她回去吐到半夜都没吐净，更活生生了六七天的肚，将胃折腾了病，又是接连六七天吃什么吐什么，这其中所受的罪，她活了这么多年来还是一次。

“柳姨娘总算从祠堂里来了吗。”宁渊脸上带着微笑，对柳氏拱手一礼，“当真是有许久未见柳姨娘了，柳姨娘安好。”

见宁渊居然还有脸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对自己行礼，柳氏脑一，那血的味仿佛又回到了咙里，惹得她险些又要呕来，她一边捂着嘴，一边指着宁渊：“该死的小，你将我折腾成这番模样，如今还有脸来卖乖！”

宁渊眨眨，“柳姨娘你在说些什么，我怎的听不懂，你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分明就是你咎由自取，怎的能怪在渊儿上，渊儿年纪还小，可承受不起额娘的如此指责。”

“哼，你便一味地装吧，你，你……”柳氏说着，气不过，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宁湘急忙帮她拍背顺气，嘴里还：“娘，咱们别和这小一番见识，报应不，他自恶果也是迟早的事。”说完，宁湘还抬起，十分怨毒地瞪了宁渊一。

宁渊不再说话，反正他与柳氏他们已然是撕破脸了，再这般继续打哈哈也没意思，便走到他们对面坐，片刻之后，沈氏，赵氏，宁沫，以及其他几位姨娘们都6续到了，宁如海与严氏是最后一个到的，两人并排走来，严氏还搀着宁如海的手，脸上泛着别样的光泽，松弛的脸颊都变得绷红了些。

宁渊听见坐在理他不远的姨娘庄氏与张氏在说悄悄话，“老爷昨儿个夜里又是宿在大夫人的院，这都连着多少天了，你瞧瞧大夫人这红光满面的模样，当真是每天受着老爷的雨滋，可比用多少容养颜的玉女珍珠粉都要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