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严氏低呼了一声，她知晓宁如海要什么，惊喜之也难免羞了一回，“老爷，妾还未沐浴更衣，且妾人老珠黄的，哪能再侍奉老爷，老爷还是到别的姨娘那去吧。”

“不需准备什么，许久没来看你了，方才从门过，便想着来看你一。”宁如海脸晦暗，想来被今天那通神婆的事折腾得不轻，严氏急忙请他上座了，又对徐妈妈：“去厨房取一碗八宝甜酪来，多搁一些安神的香片，老爷喝了也好安睡。”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丫鬟来通传，“夫人，老爷来了，现已经了院门了！”

“说是神医，却也不知有没有用。”严氏脸上担忧的神，“湛儿的病，连灵虚尊者都束手无策，只怕这所谓的神医也是个绣枕。”

“夫人放心，大小前些天不是还送了信来，说已经找这人了么，想来用不了多久，大夫就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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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宁如海最为的三夫人柳氏却屡屡让她失望，难免让她对荷心苑这个曾经的温柔乡心灰意冷，今天晚上，他原本是想到姨娘庄氏的屋里去歇息的，只是走到这许久没踏的瑞宁院门，忽然间心一，便绕来看看。

徐妈妈立刻领命去了。

“湛儿得的是心疾，哪能好得这么容易。”严氏轻叹了一气，将白玉碗搁在一边，似是想起了什么，“儿说要找的那位大夫，如今如何了？”

严氏虽然是大夫人，可宁如海却有很久没再她这里过过夜了，最大的原因，不外乎是她上了年纪，论姿比不上正当盛年的三夫人柳氏，论更是比不上才府不久的姨娘庄氏，一个年逾四十的女，确实没什么资本在一群滴滴的侍妾手里争夺丈夫的，严氏也识大，端着她正妻的本分，也从来不与人争什么，所以无论是在沈氏还是在宁如海里，她一贯都是端庄贤惠的典范。

“我就是担心儿会太过心急，才容易好心办了糊涂事。”严氏摇了摇，“而且她总记挂着别人，却不为自己想想，当真可气，她嫁过去至今有三年了吧，却一好消息都传不来，再这般去，等夫家耐不住寂寞，开始一房小妾一房小妾地往府里接，便有得她受的。”

“夫人你要相信大小。”徐妈妈：“大小时不时就派人送这上好的血燕来，想来是最记挂夫人和大少爷，这样的事又怎么会差错。”

宁如海闭着睛，靠在那里假寐，严氏则站在一边，轻柔地替他着额角。她动作温婉，保养有致的手指也分外柔，让宁如海不禁又睁开，多看了她几。

农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坠崖亡，因此价格极其昂贵，连中都不多见。在宁府里，连老夫人沈氏都只有白燕可用，柳氏自诩娘家有钱，偶尔会用血燕，却也只是一般的凡品，他们哪里知这最级的血燕，于严氏来说，不过是每日养颜补的一小心罢了。

天气闷，燕窝银耳羹汤里被加上了冰，更显晶莹剔透，冰凉，严氏贴的徐妈妈在旁边执着扇为她扇风，嘴里：“婢瞧这大小新送来的血燕着实不错，便也给大少爷送了一碗去，瞧大少爷吃着香甜，气也好，想来已是好了大半了。”

“哪里人老珠黄，我瞧你还同年轻时一样好看。”宁如海一面说着，一面从后方将严氏的裙解了，竟也不去床上，就这么将手探了去。

如今见着严氏仅穿了一条睡裙，一双臂膀与大半个脯都在外边，因为年纪的关系，她面容自是没有年轻侍妾那样明媚艳，肤也愈见富态松弛，却因为保养得当，同年轻时一样白皙，且没有多少皱纹，细看之，那眉之间竟然满是成熟妇人的风韵，与他平日里的年轻侍妾全然不一样，这等新奇的觉，不自禁让宁如海一，伸手便抓住了严氏的胳膊，将他带自己怀里。

“老爷来了！”严氏面惊喜之，站起的同时，不忘将那碗没吃完的血燕给徐妈妈，让她好生收好别叫宁如海瞧见，然后便穿着这么一睡裙，走到门边，对着正大步过来的宁如海福去，“老爷要过来怎的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妾仓促了，什么都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