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没有面孔，走在正中的余驰神态僵，笑容如同画在纸上贴上去的一样，动作像是生了锈还没有上油的机人般迟滞。

……简直像是在看恐怖片一样。

这个破碎残缺的世界带来的冲击还在其次，江兴此刻更在意的是从心底冒来的不好的预——这个构建的世界，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吧？

不好的预很快就实现了。

世界在几秒静置之后，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系统评估宿主构建片段世界失败。片段世界崩溃，该片段永久锁定。请宿主准备充分后再次挑战剧本其余片段。]

话音落，江兴被系统弹共空间，他发现自己重新置家中，虚拟面板上《小大夫》剧本排列在第一的片段碎裂消散，最后只余一个黑的空。

[开玩笑？]这是江兴的第一反应。

[认真的。]0021显然很知江兴在指什么，因此接话说。

[挑战失败一次就永久锁定片段？你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有这样的规则——你你在此之前别说调，连告诉都没有告诉我！]就算脾气再好，这个时候江兴也忍不住提了音调。

[宿主请冷静，剧本还有剩的九个片段。宿主也还有九次机会能够开启剧本。]0021若无其事。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何况江兴也早过了会被绪控制住的年纪。他在不可思议地质问了一句之后就冷静来，但冷静来之后，疑问反而再次自心底升起来：在以往的相之中，0021从没有表现格恶劣的一面，相反，对于任何有关系统的问题，0021在解说的时候总是不厌其烦的。

那为什么这一次0021特意隐瞒呢？

江兴将这个问题问了。

0021说：[这是系统的默认判定。]

[默认判定？]

[既默认当宿主自己挑战失败后知晓‘一旦挑战失败一个片段，片段就将永久消失；且一剧最多抓十个片段挑战’的规则之后，宿主会将规则刻牢记并妥善理解及运用。]0021说。

江兴居然不能反驳。他心想这真是引导人努力引导样来了。

他说：[我现在已经知并且牢记这个规则了。]他顿一，[那我可以知所谓‘构建一个世界’的要求和我刚才失败在哪里吗？]

[嗯。]0021平静说，[不可以。]

[……？]江兴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可以。]0021一都不像在开玩笑，它认真地说，[理解剧本，构建一个新的世界。这是开启共空间的所有指导；开启只有成功与失败，没有任何开启度条和开启完善指示，这是梦想成真系统的运行条例。请宿主加油。]

[……]

江兴真真正正的，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0021系统之后。

它从后台调数据，看见刚刚江兴构建的片段世界的数据和开启该片段世界所需最低要求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