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没……”

窦寻：“车，坐那边去。”

徐西临：“……哦。”

胃疼起来，有时候是一阵一阵的，过了一会，徐西临慢慢地又活过来了，突然笑了。

窦寻沉着脸看了他一。

“想起一个冷笑话。”徐西临说，“我先把你送回家，你再把我送回来……哎，等等，窦寻同志，不是这边！”

窦寻一脚刹车猛地踩到了底，堪堪停在了小区门。

他们小区门中间有个业的保安亭，左右两边是两个车，一边一边，省得来去的车辆互相拥堵。

窦寻被徐西临的冷笑话一搅合，想都没想就开到人家的地方了，正好跟对向来车走了个对。

保安裹着军大衣探个，眯着冲窦寻喊：“嘿，帅哥，你那本多少钱买的？”

窦寻其实在国之前就有驾照，只不过几乎没什么机会开，后来习惯了靠左行驶，一时没改过来，他鲜少犯这低级错误，赶跟保安歉，不太熟练地倒车改。

乐于助人的心小保安忙跑来指挥：“倒一……行，右边打，这边看着路牙……哎呀妈呀，你往哪看呢，急死我了，兄弟，左右不分比红绿盲威胁还大啊，你咋想不开非得开车呢？”

窦寻一脸窘迫。

徐西临快笑在副驾驶上了。

“再笑你就自己走回去。”窦寻板着脸说。

结果过了一会，他自己也绷不住脸，了一笑意。

窦寻磕磕绊绊地熟悉路况，转向拐弯的时候尤其纠结，幸亏节假期还没到，街上没有平时那么多人，他稳稳当当地保持着不到二三十迈的速度，时而被路上裹着棉被的电动车超车，心理素质还稳定。

徐西临刚开始都没敢跟他说话，一路快到家，发现窦寻经过短暂的手忙脚后，很快就习惯了，平不算很，但也不至于手，这才问：“怎么回事，好时间没开了吗？”

“我开的都是右舵车，”窦寻说，“刚才一时忘了。”

徐西临先是“哦”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不对劲：“右舵？你不是……”

窦寻：“嗯？”

“你不是在国吗？”徐西临有些惊讶，“我一直以为你和你妈在一起。”

“我找她什么？”窦寻没问他怎么走，打开徐西临的导航，直接锁定了“家”，又反问，“我以为你知，你这些年没见过祝小程吗？”

见是见过的，只是没敢打听过。

徐西临不吭声了。

半晌，他才微微调整了一坐姿，目光落在前面的路面上：“我还以为有人照顾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过的？”

窦寻立刻反问：“你怎么知我是自己？”

徐西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