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话音没落，祝小程已经尖叫起来：“窦俊梁，明明是你把孩丢在你们老家那臭山沟里不的！”

窦俊梁立刻火冒三丈：“对，我们老家是臭山沟，你是城里人！我们全家都贫中农，你丫是城里吃给的大小！那么看不起我，你当初嘛非死乞白赖地跟我结婚？”

祝小程啐了他一脸：“呸，臭不要脸！”

七里香：“……”

祝小程怀里有一浅淡的香味，并不烈，但也不知里面有什么诡异的成分，一阵一阵地钻窦寻鼻，让他闻着有恶心。

祝小程一颗慷慨激昂的唾沫星落在了他手背上，窦寻忽然觉得自己受够了，一把推开祝小程，冲了七里香的办公室。

然后他在老师办公室的楼尽看见了徐西临。

每天都黏着他的窦寻突然默不作声地一个人去了老师办公室，而且半天不见回来，徐西临有不放心，放了学就跑到七里香的办公室，他不怕七里香，要是平时也就大喇喇地敲门去了，谁知徐西临没来得及敲门，先隔着门板听了一耳朵的哭闹跟谩骂，还以为自己到了居委会的家矛盾调解室。

徐西临尴尬地在办公室门转了几圈，就见那办公室的木门飞着打开了，一个人台风似的冲了来。

徐西临一愣：“豆馅儿！”

窦寻充耳不闻，只顾闷往楼跑，徐西临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连忙追了去，两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追一跑地飞奔教研组办公楼，徐西临总算在教二楼门拽住了窦寻，小心翼翼地问：“什么况啊？”

窦寻没有遗传到祝小程动辄歇斯底里的病，他的愤怒不动声，痛苦也悄然寂静。少年单薄的无声地剧烈起伏着，脸跟衬衫几乎褪成了一。

徐西临试探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肘，窦寻却忽然一转，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徐西临一侧的肩上还挂着一个沉重的书包，两只手只能不对称地抬着，不知放在哪，他不由得有些尴尬，因为觉这一抱里的意味似乎和男孩们平时百无禁忌的肢接不同。

“不是……”徐西临小声嘀咕了一句，“到底怎么了？”

窦寻没吭声，轻轻地闭了一，觉天可立足，于他……只剩了这么一隅。

第15章 成年趴

徐西临从学校教育超市里买了一袋鱼片挂在单杠上，双手一撑就坐了上去，问：“你去七里香办公室什么？”

窦寻犹豫了一，还是把自己荒谬的决定说了。

徐西临：“你嘛不考？”

窦寻方才悲愤加的激烈绪有过去了，有想拿鱼片把徐西临的嘴住，因为实在不耐烦再听他把七里香的话重复一遍。不过七里香不会随便手挠他，徐西临可说不定，窦寻有没力气打架了，于是没有付诸行动。

他也翻上了旁边一架单杠，不甘味地嚼了一会味放多了旳鱼片，有几分冷淡地回答：“不想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