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3)

显皎洁。

“那无关于好坏，也不是还心存期待或者旧难舍。”萧见说，他顿了一，又缓缓，“那是……我们生命中的一分，它存在过，而后又消失了。”

傅听静默片刻。

而后他忽然一笑，只：“这真是女人的看法。似我辈豪雄者，可不是应该宁教我负天人，不教天人负我？”

萧见同样一笑：“卿卿可会负我？”

傅听于是收了笑容，那前尘往事如浮光掠影一样闪过前。

这数年如一生，一生成一瞬。

回首昨日，他再也无法讥嘲于自己的母亲多年的痴念。

骨相思知何味？

便是这心化作尘埃，也自尘埃中生了一念喜来。

他：“便纵为君所负，此生定不负君。”

这句话如此平心静气，发自肺腑。叫萧见凝神看了傅听许久。

而后他缓缓回：“我不负君，君不负我……便纵为君所负，定不负君。”

“便纵为你所负……我之心，喜你，怒你，哀你，忧你……还是你。哪怕柔百结，亦是心不能旁骛……”

月亮是缺了一块角的圆盘，星河随着时间一起向远方。

他们并肩躺在床上，你一句我一句，漫无目的地聊着那些往常不会说的话。

比如日常的琐碎，比如过去与现在，还有未来。

在说到过去的时候，傅听刚刚说了一句：“我那时住在一个临着镜湖的庄园里，湖中有一日一月，每到十五月圆之日便生异象……”

萧见就突然接话：“那地方……可是有一个天小筑？”

傅听怔了怔，答：“那就是我家。”

讳莫若多少年，直至此刻，那一句‘我家’便这样简简单单地说了。

说完之后，傅听看着萧见，他的心脏微微鼓噪，觉得对方将要说的事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

一刻，萧见看着傅听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