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3/3)

着，他剧烈地起伏了几，像是疼极了，又像是不上气来，一手捂住自己的，死死地咬住牙，脊背绷得像是要断开。

顾昀吓了一，忙撑起一边的臂膀小心地在他后背上：“庚，怎么了？”

庚一把拽他的手，慌地扣在掌中，救命稻草似的拼命地着，只是得说不话来，额角太上青憋得起来一片。

顾昀将他带到这么大，从不知他还有什么心疾疾，当即叫：“军医呢，来……”

门待命的亲卫一听，刚探来。

庚从嗓里挤几个字：“去！别过来！”

亲卫不明所以，然而不敢有违圣命，慌忙退了去。

顾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庚双目充血，瞳孔仿佛有分开的趋势，却又好像被一针穿在了一起，黏连在一起，他缓缓地转向顾昀，顾大帅已经着好了被他发作一通的准备。

可是等了半天，庚却只是缓缓地问：“我要是来得再晚一，是不是就见不着你了？”

顾昀：“……”

“我远在京城，听他们大呼小叫，然后满心喜地等你回来，想给你看上就要连上的蒸汽铁轨线，想跟你说好多话，想把那破衣带给你重新上，然后呢？”庚轻轻地问，抓着顾昀的手缓缓地收，抬到自己前，他低看着顾昀那只苍白的手，“我还能等到你吗？”

顾昀心里好像被钢针一而穿，一就词穷了。

“我恨死你了。”庚，“我恨死你了顾熹。”

这句话从顾昀第一次将他丢在侯府，一个人偷偷跑去西北的时候，就一直伴随着频繁发作的乌尔骨压在他心里。

而今，漫折磨的治疗后，乌尔骨去了大半，再也无从压制，终于被他说来了。

庚忽然之间就崩溃了，他从那条自幼选择的“只血，不泪”的路上短暂地游离而。

方才还掷地有声与诸将同在的新皇陛在帅帐中痛哭声。

第128章 落幕与开端

顾昀语尽词穷，有心想张手将他抱过来，拉了两没拉动，只好默默地坐在一边不敢吭声，等庚把十多年的委屈一气都哭来。

然而新皇恐怕是命不好，哭一场都不能哭个尽兴，还没等他哭到疲力尽，外面便响起了一声炮响，整个中军帅帐剧烈地震动了一。

接着是大的鹰翼划过天空的尖鸣由远及近，庚只来得及背过去，一个鹰甲传令兵便闯了来：“大帅，铁栅栏破了，西洋人已包围圈！”

顾昀的指尖上还沾着庚的泪，他不动声地将那手指收了手心，淡定地了：“知了，计划压住了就是。”

传令兵脚尖堪堪了片刻的地，转又飞走。

庚这才转过脸来看着他，脸上泪痕未，怎么看怎么委屈，顾昀最受不了这表，当场地缴械，柔声哄：“庚来，我给你泪。”

庚：“你的言巧语呢？”

顾昀不动声地叹了气，从善如地将声音压低了些许：“心肝过来，我给你把泪净。”

庚：“……”

他一时有气蒙了，没接上话。